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江绵提着一把砍刀,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被她这副架势吓住了。
江老栓的哭嚎声卡在了喉咙里,刘翠花也白了脸,指着江绵的手指直哆嗦。
“你……你这个死丫头!你拿着刀想干什么?想杀爹娘吗?”
江绵没有理会她的叫嚷。
她走到场子中央,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将那把砍刀横在了自己雪白纤细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但她的手握得很稳,眼神更是平静得可怕。
“爹,娘。”
江绵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们说严家没给够聘礼。”
她看向江老栓。
“那一袋陈米不是你亲手从严家老大爷手里接过去的吗?”
“你怕人说你卖女儿,还对外人说,是给我找了个好婆家,那袋米是他们感激你的。”
她又看向刘翠花。
“你说严家抢人。”
“那碗下了药的甜水不是你亲手端给我,看着我喝下去的吗?”
“把我塞上牛车的,不也是你和我那个好弟弟吗?”
她每说一句,江老栓和刘翠花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的村民们发出一阵哗然。
原来还有这种内情!
这哪是嫁女儿,这分明就是卖女儿,还是下了药卖的!
“你胡说!你这个不孝女,你血口喷人!”
刘翠花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
江绵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你们今天来,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躲在后面的江宝。
“听说严家大哥回来了,是部队上的大官,每个月都有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