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手往旁边一摸,被窝是凉的。
“走了?”苏清晚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床铺外侧那床硬邦邦的棉被已经被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那盆昨晚放在中间的水盆,此刻正稳稳当当地放在床中间,里面水都没洒出来多少。
苏清晚挑了挑眉。
看来这位陆团长的睡相还挺规矩,竟然真没越界?
她要是知道某人凌晨五点是怎样落荒而逃的,估计能笑出声来。
苏清晚慢吞吞地穿好衣服。
身体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沉重,但比起刚重生那会儿走两步就喘的状态,已经好了不少。昨晚那顿好觉,算是给这具破败的身体充了点电。
她推开门,早晨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苏清晚循声望去,整个人微微一怔。
就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旁,陆野正光着膀子在洗漱。
西北的早晨气温接近零度,水缸里都结着薄冰,这男人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
他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往身上大力擦拭。
那是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体。
宽阔的背脊,紧窄的腰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随着他擦拭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群像起伏的山峦一样隆起又落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直起腰,随手将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
水流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汇聚在胸口,然后沿着那八块整齐排列的腹肌蜿蜒而下。
阳光打在他身上,蒸腾起一层淡淡的白雾。
荷尔蒙爆棚。
苏清晚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拿着牙刷,一时间竟然忘了动。
上辈子她在研究所里待了半辈子,身边围着的要么是头发稀疏的老教授,要么是戴着厚底眼镜、瘦得像竹竿或者胖得像球的宅男。
哪里见过这种纯天然、野性十足的“风景”?
这就是顶级单兵的身体素质吗?
苏清晚只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烫,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快了两拍。
毕竟是个正常女人,面对这样的男色,不脸红那是假的。
但也仅仅是两秒钟的羞涩。
下一秒,苏清晚眼里的欣赏就变了味。
她眯起眼,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陆野的身体结构,职业病瞬间占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