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睨着面前泣不成声的小奶娘,眼里又一次滑过兴味。
“丑奴才,胆敢勾引主子?爷砍下你这条胳膊如何?”
林宝珠泪眼朦胧地望过去,吓得连忙摇头。
她除了怕死,她还怕疼啊......
裴玄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声音一寒。
“那这血,又是怎么回事。”
林宝珠低头,见袖子沾的血,立马想起来这是杀水莲时沾上的。
她心里一惊,哭嗝刹时止住。
裴玄乜着她变幻不停的脸色,眯起眼睛。
“怎么,你方才杀了人?”
林宝珠睫毛一颤。
“没没有,奴婢没有杀人!”
她脑子转得飞快,急中生智道。
“这这是.......这是,奴婢的癸水!”
癸水?裴玄手里的剑顿住,蹙眉。
林宝珠认为他这表情肯定是嫌脏了,要知道古代的男人全是大猪蹄子,只会认为女子的癸水为脏污不吉之物。
她立马接着道。
“正是正是,奴婢刚入府不熟悉,半夜来了癸水,弄脏了裤子衣裳,这一时不知在哪沐浴换洗,就跑到外头来找,没想到冲撞了主子爷.......”
“主子爷放心,奴婢刚才,没弄脏主子爷的衣袍......”
过了半息,那柄宝剑果然被嫌弃地收了回去,还被扔到了一旁,发出“哐”的一声。
这边林宝珠一口气还没松下来,随后就听榻上的男人轻啧了声,然后就被钳住了双颊。
裴玄长指稍一用力,掌心里的那张小脸便疼得皱了起来,他哼道。
“满嘴扯谎的玩意,爷怎么记着,奶母应是没有癸水的。”
林宝珠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狗男人见识面还挺广,好在她的知识面也不窄!
她忍着脸上的掐疼,给眼前的大猪蹄子科普道。
“回,回主子爷,也有特殊情况,有的女子在哺乳期,也是会来癸水的.......”
见裴玄好似不信,她爆红了一脸,心一横道。
“您要是不信,可,可以验一验,奴奴婢......”
说完,她立刻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模样,同时屈辱地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