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承泽挽着孟安然,周旋于宾客之间,姿态亲密。
看着孟安然纤细的手腕上,戴着的那枚她求而不得的翡翠镯子。
那是陆家只传儿媳的传家宝。
她嫁入陆家多年,陆母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未曾给她。
她每次提及,陆承泽只会敷衍地劝她“别跟妈计较”,说多了,他眉宇间还会透出不易察觉的烦躁。
如今,这镯子却如此轻易地戴在了孟安然手上。
如今,这象征身份的物件,却如此轻易地戴在了孟安然腕上。
席间,侍者不慎打翻了酒杯,深红的酒液染脏了陆承泽昂贵的西装外套。
他第一时间竟是侧身护住孟安然,低头温声询问:“没事吧?有没有溅到你?”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污渍斑斑的衣服。
沈时宜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
那个一向洁癖,衬衫出现一丝褶皱都会烦躁半天,唯有她亲手抚平才能让他眉头舒展的男人,此刻竟对满身酒渍毫不在意。
他所有的原则,所有的例外,原来早已换了对象。
她看着他为孟安然披上干净的外套,看着他为她挡酒,看着他目光始终追随......
原来,当一个人心里换了位置,另一个人,连呼吸都是错。
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却封不住心里山呼海啸般的绝望。
她怎么会输得这么彻底。
第4章 4
宴会很快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陆承泽揽着孟安然登上主台,当众宣布要为她塑一尊金身。
“安然自幼坎坷,却心向菩提,以德报怨。”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她曾割肉喂鹰,也曾散尽钱财救助孤寡,如此至纯至善之人,当受供奉。我决定,为她在云深寺塑一尊金身,让万家香火,颂其功德。”
他目光扫过全场,“今日在场的各位,都可随些功德,捐些香火。以后,便都是我陆承泽的兄弟。”
话音刚落,喊价声此起彼伏。
“五十万!”
“八十万!”
“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