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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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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死寂一片,只有王桂花压抑的啜泣声和她跪在地上不肯起的执拗身影。
傅延站在她面前,挺拔的身形此刻却显得异常僵硬,他试图搀扶母亲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母亲花白的头发,浑浊的泪水,都像沉重的枷锁,捆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是没见过母亲的固执,可眼前这种近乎疯魔的偏执和不管不顾的逼迫,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和深深的无力。
“妈……”他的声音艰涩,透着疲惫,“您先起来,我们好好说。”
“你不答应,妈就不起!你是要妈跪死在这儿吗?”王桂花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延,你就当……就当是妈老糊涂,妈不要脸了!可傅家的香火不能断啊!妈求你了,就帮这一次,帮帮你哥,帮帮这个家!”
窗外,鸡叫了一声,阳光更烈了些,透过堂屋的木格窗,在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傅延看着光影中母亲苍老而扭曲的面容,眼底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沉寂和妥协后的木然。
“……好。”
这个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干涩无比,“我答应,但是我只能在家住半个月。”
王桂花脸上的悲切和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她几乎是从地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膝盖上的灰尘,一把抓住傅延的手臂,迭声道:“好好好!妈就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心疼你哥!傅家有救了,有救了!”
她松开傅延,转身就朝着厨房方向,“宝珠!宝珠!快进来!快!”
厨房里的李宝珠被这骤然拔高的叫声惊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木盆差点再次脱手。
她脸色惨白如纸,脚像灌了铅,却不得不挪动步子,一步一步蹭进堂屋。
——
“宝珠啊,好事!大好事!”王桂花一把拉住李宝珠冰凉的手,“我跟小延说好了!他都答应了!从今天起,你就还睡小延那屋,小延也住里面。就半个月!妈跟你保证,有咱们文曲星小延的福气罩着,沾着他的旺运,不出一个月,你准能怀上大胖小子!”
李宝珠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桂花。
她跟傅延住一屋?
“妈……这、这怎么可以……这绝对不行!”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淹没了她。
她本来就跟傅延没说过话。
她求助似的看向傅延,希望这个家里唯有文化的人能再次出言阻止。
可傅延却抿着唇,一言不发。
王桂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有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什么能比傅家的香火还大?”她凑近李宝珠,压低声音,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热切,“妈打听过了,光是同屋住着,借运还不够。那陈仙婆说了,要想快,要想准,最好的法子是……”她顿了顿,目光在李宝珠和傅延之间扫了个来回,“你还要喝小延的童子尿!而且得是清晨第一泡,阳气最足!连着喝上几天,保管一举得男!为了虔诚,你还要亲自接,不是自己来就不灵了。”
“轰!”
李宝珠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婆婆的嘴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却像最肮脏的泥浆,劈头盖脸浇了她一身。
这也太恶心了吧。
极度的屈辱和荒谬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猛地甩开王桂花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眼泪夺眶而出,“不!我不要!妈,你放过我吧。”
一直沉默旁观的傅延,此刻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母亲的要求已经不止是荒唐,简直是侮辱人格,践踏尊严!他厉声开口:“妈!你适可而止!您这是侮辱人。”
“侮辱?”
“我侮辱她?”王桂花手指几乎戳到李宝珠的鼻尖,“李宝珠!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傅家哪点对不起你?供你吃供你穿!全村哪家媳妇儿有你这样的好日子,可你呢?进门五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你自己没本事,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许我想法子?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老傅家不断根!你现在倒有脸说不要?”
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
“要不是你这只不下蛋的老母鸡!我用得着花钱求法子吗?”王桂花嘶吼着,猛地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李宝珠的脸狠狠掴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堂屋里炸开。
李宝珠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左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火辣辣地疼。她眼前发黑,耳朵里一片轰鸣,整个人晃了晃,靠着身后的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渗出,带着一丝腥甜。
“够了!”傅延一声低喝,嗓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威慑力。他一步跨到两人之间,高大的身形挡住了王桂花还想继续责骂的视线。
王桂花被儿子这一声喝得怔了怔,“小延,你让开!你看看她这”
“我说,够了!”傅延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目光沉沉地看着母亲,“妈,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打人就能打出孩子来?”
王桂花嘴上仍硬:“那你说怎么办?法子我提了,是你嫂子她自己不识好歹!傅家的香火。”
“我答应。”傅延的声音疲惫而清晰,“我答应,我都答应你!”
王桂花脸上的怒色如潮水般褪去,她连连点头:“好,好!小延,妈就知道你心里有这个家!你放心,妈有分寸,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肯定能成!”她不再看墙角的李宝珠,只对着傅延叮嘱:“那你……你回屋歇着,坐车也累了。”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堂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傅延转过身看向李宝珠。她左脸颊高高肿起,清晰的指印已经变成深红色,衬得她脸色更加惨白。她低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半边脸,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却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傅延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脸怎么样?”
李宝珠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膝盖里。
她摇了摇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事。”
傅延没再说话,站起身走了出去。
李宝珠听见他脚步远去,心里的希也熄灭了,只剩下更深的冰凉和认命。是啊,他终究是傅家的儿子,怎么可能去彻底违逆母亲?而自己只能白白接受屈辱。
就在她自嘲地想着,准备挣扎着爬起来时,脚步声去而复返。
傅延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掉了漆的小铁盒,是家里常用的那种放零碎杂物和简单药品的盒子。
他再次在她面前蹲下,打开铁盒,里面有些棉花、一小卷纱布,还有半瓶碘伏和几根棉签。他取出一根棉签,蘸了些碘伏,淡褐色的液体在棉签头上洇开。
“可能会有点疼。”他低声说,拿着棉签的手朝她的脸颊靠近。
李宝珠惊得往后一缩,本能地躲闪,抬眼慌乱地看着他:“不……不用,我自己来……”
让他给自己处理伤口,这比被打更让她感到难堪和不安。
傅延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眼中惊惶的抗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却没什么变化:“你自己看不见。肿了,得消消毒,免得发炎。”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冷静的掌控感,却奇异地没有压迫感,只是陈述事实。
李宝珠僵住了。他的目光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审视,就像处理一件需要解决的寻常事情。她终于不再躲闪,只是僵硬地偏过头,把红肿的伤处露给他,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冰凉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液体触碰到火辣辣的皮肤,李宝珠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身体绷紧。
傅延的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缓,棉签小心地避开破皮的地方,只在红肿的指痕上均匀涂抹。
他的手指修长稳定,没有碰到她脸上其他任何地方,呼吸轻浅,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干净的的皂角气息,与傅宏兵身上常有的汗味和烟味截然不同。
李宝珠的心跳得厉害,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和触碰。
结婚五年,傅宏兵从未这样细致地照顾过她。他心情好时,也会说几句体贴话,但大多时候是沉默的,床笫之间甚至会打她。像这样安静地为她处理伤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混在巨大的屈辱中,悄悄渗入心田。这感觉让她更加慌乱和羞愧,脸似乎更烫了,幸好红肿掩盖了大部分血色。
很快,碘伏涂好了。傅延收起棉签,盖上碘伏瓶盖,又将东西放回铁盒。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停留。
“这两天别沾水。”他站起身,拎着铁盒,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红肿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明天的事再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刚才的争执和妥协,以及此刻这略显逾矩的照料,都只是日程表上需要划掉的一项。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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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宝珠一上午都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手里拿着件傅宏兵的旧褂子,心不在焉地缝补着。
针脚时密时疏,有好几次差点扎到自己的手指。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光斑,晃得她眼睛发花,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
“宝珠姐!做活儿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李宝珠的怔忡。她抬起头,见是同村的年轻媳妇周妞儿挎着个小竹篮,笑盈盈地推开院门走了进来。周妞儿比李宝珠晚两年嫁到白家庄,年纪相仿,性格活泼些。两人都是一直没怀上,同病相怜,渐渐也成了朋友。
“妞儿来了,快坐。”李宝珠勉强挤出笑容,放下手里的针线,从旁边拖过一个小杌子。
周妞儿也不客气,坐下后眼睛就往堂屋和东西厢房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羡慕说:“宝珠姐,我听说你家小叔子,回来了?哎呀,你可真是好命,嫁到傅家来。傅延哥在城里当老师,又做生意,多出息!每个月往家拿不少钱吧?你看你家这青砖大瓦房,院里还铺了砖,可是咱村头一份儿!哪像我们,天天为几个鸡蛋钱发愁。”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李宝珠听着,心里却像塞了一把黄莲,苦得发涩。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虚浮得如同水面的浮萍。
周妞儿没察觉李宝珠的异样,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宝珠姐,我前些天,得到个借运的法子,好像……好像跟身强力壮的男人有关,说是能沾上孕气……你听说过没?”
“借运”两个字像两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李宝珠的耳朵里。
她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褪得惨白。难道……难道自己家的事,已经传出去了?被谁听去了?这要是传开,她真的不用在白家庄做人了!
“没……没听说过。”李宝珠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和抗拒,连连摇头,“妞儿,你可别瞎打听这些!这都是……都是封建迷信!骗人的,不能信!”
周妞儿有些讪讪地:“我也觉得不太靠谱,可是……”她脸上露出苦涩,“可是真没办法了啊。看别人家的孩子满地跑,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婆婆天天指桑骂槐,有时候就想,管它迷不迷信呢,万一有点用呢?死马当活马医呗。”
李宝珠看着她眼中那份熟悉的绝望和孤注一掷,心里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她何尝不是被逼到了同样的境地?
好歹周妞儿只是苦恼,而她已经被婆婆强行推上了那条荒唐又屈辱的路,她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拉住周妞儿的手,把满肚子的苦水都倒出来。
可话到嘴边,又死死咽了回去。
不能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这种难以启齿的丑事。
她只能干巴巴地重复:“别信那些,妞儿,真的,信了也没用,还……还惹麻烦。”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怀心事。
阳光似乎也黯淡了些。
周妞儿先振作起精神,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宝珠姐,你家菜地里的豆角该能摘了吧?我家的也差不多了,咱俩一块儿去摘点?中午也好添个菜。”
李宝珠连忙点头:“好,好,我去拿篮子。”
——
傅家的地在村子东头,挨着一条小水渠,算是上好的水浇地。
早年傅家老爷子置办下的基业,后来傅宏兵虽说没什么大本事,但肯下力气,也听人劝,前两年跟着别人倒腾,买回来些据说产量高的新种子。再加上李宝珠嫁过来后手脚勤快,伺候得精心,这几年地里的收成在村里都是数得着的。
眼下正是瓜菜最盛的时节。玉米杆子蹿得一人多高,叶子墨绿宽大,已经抽出了红缨,迎着风沙沙作响。
玉米地旁边,是一畦畦整齐的菜地。顶花带刺的黄瓜藏在阔叶下,西红柿架子被累累果实压得有些弯,红的、半红半青的果子像一盏盏小灯笼。豆角架上一串串嫩绿的豆角垂挂着,紫色的茄子油亮饱满,圆滚滚的西瓜藏在瓜叶间,露出斑驳的花纹。一片生机勃勃,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相比之下,周妞儿家的菜地就在隔壁,规模小了不少,主要就是些豆角和几垄青菜,豆角也显得稀疏些。
两个年轻媳妇儿一边说着话,一边手脚麻利地摘着豆角。细长的豆角被掐断时发出清脆的“啵”声,很快就在篮底铺了一层。
“宝珠姐,你家这菜长得可真好,瞧这西红柿,个顶个的大。”周妞儿旁若无人的玩笑,,“跟你胸口那俩似的,你家男人肯定稀罕死了。”
傅宏兵要是懂那些就好了。
李宝珠红着脸,她赶紧摘了俩递给周妞儿,“这两个你拿着,好好堵住你的嘴。”
周妞儿又惊又喜,推让了两下,见李宝珠真心给,便高高兴兴地接了过来,放在自己篮子里:“谢谢宝珠姐!我婆婆就爱吃个糖拌西红柿,这下她准高兴。”
摘完了豆角,周妞儿惦记着回家做饭,又跟李宝珠说了两句闲话,便提着满满一篮子豆角和两个大红西红柿,喜滋滋地走了。
送走周妞儿,李宝珠看着自家这片丰饶的菜地,心里却空落落的。丰收的喜悦抵不过心头沉重的压力。她不想这么早回去面对婆婆和傅延。瞥见豆角畦和茄子垄之间冒出些顽强的野草,她索性放下篮子,挽起袖子,蹲下身开始拔草。
这活儿琐碎,需要耐心。她一棵一棵地辨认,将荠菜、灰灰菜、狗尾巴草等从蔬菜根旁小心拔除,抖掉根上的泥土,扔到田埂上晒着。
指甲缝里很快嵌满了黑泥,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进泥土里。她干得很专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阳光越来越烈,晒得她后背衣衫湿透,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有些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等到这一片杂草清理得差不多了,李宝珠才直起有些酸痛的腰,长长舒了口气。
日头已经偏西,但暑气未消。她走到田边那棵老槐树下,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这里树荫浓密,偶有凉风吹过,比菜地里舒服多了。她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又扯起衣襟扇了扇风,疲惫地靠在粗糙的树干上,闭上眼睛,只想歇息片刻。
然而,这片晌午的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一阵刻意压低的调笑声,混杂着窸窸窣窣的动静,从旁边茂密的玉米地深处隐约传来。
李宝珠起初没在意,以为是过路的人。但那声音非但没有远去,反而越来越清晰,夹杂着女人吃吃的娇笑和男人的声音,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田野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暧昧。
李宝珠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她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想赶紧离开,可双腿像灌了铅,又怕弄出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她只能蜷缩在槐树粗大的树干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玉米叶子太密,看不清具体情形,但透过几处缝隙,还是能瞥见里面晃动的人影。
两个人影交叠着,似乎十分急切。
李宝珠慌忙闭上眼睛,脸颊烧得滚烫,心里又羞又怕。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庄稼地里……成何体统!
可那两人似乎毫不在意,动静越来越大,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调笑。
李宝珠紧紧闭着眼,用手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顽强地钻进她的脑海。
起初是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但听着听着,一种极其陌生的好奇心,却如同地下潜流般,悄悄冒了出来。
结婚五年,她和傅宏兵之间那点事,总是匆匆忙忙,黯淡无光,很多时候甚至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负担和屈辱。她从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这样?那些声音里透露出的放肆、热烈、是她从未想象过的。
鬼使神差地,她捂住耳朵的手慢慢松开了,紧闭的眼睛也颤抖着睁开了一条缝。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撞出来。她小心翼翼地,再次透过玉米叶的缝隙,朝里面窥视。
这一次,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是李大牛!傅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按辈分该叫表哥,住在邻村,是个游手好闲的光棍汉,平时来傅家走动,眼睛总是不老实地乱瞟。
李宝珠对他没什么好印象。此刻他光着膀子,皮肤黝黑……
那女人背对着李宝珠的方向,脸埋在李大牛的肩颈处,看不清面容,只看到散乱的黑发和一段白花花的腰肢。
两人显然沉浸其中,忘乎所以。
李大牛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下流话,动作粗野。而那女人非但不恼,反而迎合。
他们变换着……毫不避讳这野地的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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