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脖颈上那道冰冷的触感仿佛还在,他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声,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口喂完,秦大川没有立刻松开。
他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糖渍,眼神挑衅扫向床上的李二狗。
“味道不错。”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李二狗那张废脸上。
“李二狗,你媳妇……挺甜的。可惜,你这辈子是尝不到了。”
他将水壶里剩下的两个剥了壳的热鸡蛋塞进毛小玲手里,然后霸道地将她拉起来,强迫她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吃。”
他旁若无人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贴在她刚才被拐杖捅伤的小腹上,轻轻揉着。
掌心滚烫,动作虽粗鲁,却带着一股笨拙的安抚。
毛小玲含着泪,一口一口地吃着鸡蛋。
在这个全村人都怕的“恶霸”怀里,她竟然感受到了这三年来,从未有过的、被当成一个“人”来疼惜的安全感。
她偷偷抬眼,看向这个抱着她的男人。
昏暗的月光下,他左眉骨那道狰狞的疤痕,此刻竟显得格外可靠。
等她吃完,秦大川才将浑身发软的她,重新放回墙角的干草堆上。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像座山一样压着床上那条死狗。
“这鸡蛋和红糖,算是我替你养媳妇的费用。”
他语气轻蔑,“记住,你这条命是她救的。以后她这个人,归我秦大川罩着。”
说完,秦大川走到窗边。
临走前,他脚步一顿。
男人从腰后摸出那把刚才威胁李二狗的匕首,看都没看,反手一甩!
“咄——!”
一声闷响。
那把磨得雪亮的匕首,深深扎进了毛小玲枕头边的土墙里,刀柄在月光下嗡嗡震颤。
“这玩意儿,留给你。”
秦大川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却字字千钧。
“以后谁敢再动你一根指头,不管是人是鬼,直接捅。”
“捅死了,老子给你抵命。”
话音落,他翻窗而出,高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