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凑到那红肿的手心处,轻轻地吹了口气。
“呼——”
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一直钻进了姜满的心窝子里。
姜满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秦烈垂着眼帘,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他那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吗?
“夫……夫君,我不疼。”姜满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想要把手抽回来。
“别动。”
秦烈握紧了她的手,没松开,又吹了两口,这才抬起头。
四目相对。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秦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下移,落在了她微微敞开的衣领上。
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还有那……
秦烈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握着她手的大手,掌心温度烫得吓人。
“以后这种脏活,我来。”
他声音暗哑,眼神像是带了钩子,“你的手,留着干别的。”
姜满心跳如雷,脸烫得能煎鸡蛋。
干……干别的?
干什么?
还没等她想明白,秦烈突然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到门边,“哐当”一声把院门关得严严实实,然后插上了门闩。
他转过身,一边解着上衣的扣子,一边朝着姜满走来,那精壮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天黑了。”
男人目光灼灼,直白得让人腿软。
“该歇着了。”
屋里的红烛燃了一半,灯芯结了个小小的花苞,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微响。
秦烈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个不知从哪翻出来的青瓷小药罐。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纵横交错的伤疤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给这个男人增添了几分让人腿软的野性。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