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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是作者“明月落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薛允禾李颐,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李颐 更新:2026-03-17 1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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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李颐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是作者“明月落枝”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薛允禾李颐,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难怪她敢大起胆子在祖母面前提出那样的要求,原来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薛家满门皆战死,只余一个远在边关的舅舅和表哥。
她的婚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母亲为她做主。
到时候,她哭着闹着要嫁他,母亲能不为她出头谋划?
想到这儿,苏鹿溪无奈地皱起了眉。
他将薛允禾当做妹妹,哪有什么男女之情。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还没长大。
等她长大,见过外面形形色色的优秀男子,也就不会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
“那……”
薛允禾其实很担心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
可仔细想想,他兴许根本不在意。
“那阿禾便先回屋休息了,阿兄自便。”
看着小姑娘眼底蔓延起来的水雾。
也不知道她这两日是怎么了,看到他总是一副避如蛇蝎,又想哭的模样。
可怜巴巴的,跟当初刚来侯府时一样。
他便是再冷硬的心肠也柔软了几分,伸出大掌,揉了揉薛允禾的发顶。
“天气冷,你昨日才落了水,今日合该在屋里好好休息,别这般冒冒失失的。”
明明苏鹿溪动作温柔,眼神也温和。
可薛允禾却还是浑身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苏鹿溪勾唇,揪了一下她软糯的脸颊,“回去休息吧。”
薛允禾慌忙点了点头,转身往外小跑。
苏鹿溪看着小姑娘慌乱的背影,心情微微愉悦,提脚进了江氏的屋。
……
回到栖云阁,薛允禾捂住胸口,鼻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心里闷闷的有些难过,她缓和了好半天,才懊恼地回过神。
明明已经很想远离他了,为何还屡次三番与他撞上。
只怕他现在还是打心里瞧不上她,觉得她自甘下贱,主动讨好,跟条狗似的。"
可她这个做娘的,哪能让这孩子受委屈?
这玉镯子送给儿媳,送给女儿都是一样的。
她打心底里,更疼爱薛允禾。
薛允禾受宠若惊,听江氏说是送给女儿的,这才肯戴。
“禾禾肤若凝脂,手腕儿又纤细,戴上实在好看。”
苏清与谢凝棠对视一眼,彼此一声不吭。
柳氏与董氏附和起来,都说这镯子适合薛允禾。
屋中正热闹,帘子被人从外头打起。
一股寒意从帘外渗进来。
薛允禾正要说什么,就见苏鹿溪从门外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墨绿色官袍,革带束着劲腰,显出他让人精神一凛的悍利挺拔身材。
他气质清冷,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眉目泛着淡淡的寒意,一进来,屋中便安静了不少。
“世子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值了?”
谢凝棠欢欢喜喜的笑了笑,率先站起来,走上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官帽。
“今日衙上事不多。”
“外头雪这么大,世子哥哥,你快过来烤烤火。”
薛允禾飞快垂下头,沉默着将镯子藏进衣袖里。
苏鹿溪跟几位长辈见了礼,目光扫过搁在桌案上的桂花糕,还有低垂着脑袋的薛允禾,心头说不出的厌烦。
好几日,她安分守己的避着他,没到他跟前来晃悠。
他还以为,经过那日的风寒后,她学乖了。
没想到,不过是她以退为进。
这才过了几日?
她又开始殷勤的往秋水苑跑,不是送糕点,便是送炖汤,偶尔还留到吃晚膳才走。
不是为了故意见他,还能是做什么?
不过当着众位长辈的面,他也不好当众训斥。
只冷着俊脸往罗汉床上坐了,端起一盏热茶徐徐喝了一口。
暖茶入喉,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谢凝棠就开始往他身边凑,问他刑部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案件。
苏鹿溪向来清心寡欲,对女人并不热心,只谢凝棠是江氏给他挑选的未婚妻,再加上她姓谢,父亲乃兵权在握的懿王,因而对她稍微比旁的女子热络一些。"
薛允禾捂着胸口,小脸发白,“唬我一跳……”
“在做什么亏心事?”
苏鹿溪披着玄墨祥云纹大氅,语气生冷,眉峰深邃,没什么表情的俊脸看起来格外渗人。
到底是与他做过夫妻的男人,薛允禾自问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抿了抿唇,想起嫁给他的那些年他对自己的手段,心口颤巍巍的,再没有从前的亲近,只有害怕,“没……没做什么。”
苏鹿溪挑起眉梢,乌黑的眼底全是压迫与怀疑,“就这么喜欢这个酒壶?”
薛允禾只得胡乱找个理由,“我……见这酒壶花纹精致,想着洗干净带回去,收藏起来……”
苏鹿溪嗤笑一声,“薛允禾,你在骗我?”
薛允禾脸色顿时一阵惨白,“没……没有。”
她忘了,苏鹿溪今年虽才弱冠,却极得当今赏识,已入了大理寺,做了大理寺少卿,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说谎?
上辈子,嫁他做妻子,每每等他下值回来,便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
如今这会儿也是一样,他站得离她太近了,步步逼过来。
身上泛着寒意的苏合香混杂着大理寺监牢里那些犯人们身上的血的味道,令人心胆俱裂。
薛允禾找不出理由,手指紧紧扣着酒壶的把手。
苏鹿溪冷淡的目光扫过薛允禾那被冻得发红的小手。
大手一伸,便要将她手中的酒壶夺过来。
今日雪大,风寒雪冷。
薛允禾本就站在河边的身子差点儿站立不住,被男人突然这么一吓,更是怕与他有半点儿肢体接触,身后往后一仰,直接栽进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的河水飞快漫过她的脖颈,冷得人直打颤。
她不会水,身体飞快往下沉去。
迷迷糊糊中,好似回到永洲老宅那段时日。
每一年的冬日,便是她最难熬的时候。
屋里没有上好的炭火,偶尔没有吃的,她和桃芯会乔装出去河里捉鱼。
有一回她不小心掉进了水里,被路过的好心人救起,之后风寒入体,整整咳了一个月,她的嗓子就是那时咳坏的,身体也再没好起来过。
早些年,她每日家给东京侯府写信,祈求苏鹿溪能多关心她一点,哪怕给她买点儿风寒药也好,哪怕到老宅来看她一次也罢。
可惜,他对她,从来只有漠不关心和不闻不问。
后来,她便不再对他有任何期待了。
薛允禾不甘心就这么赴死,她才重生,这一世还没为自己而活,怎能就这么死去。
她在水中扑腾了一会儿,便见原本站在岸边无动于衷的男人跳了下来。"
安荣郡主则是不动如山,坐在原地看热闹,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苏鹿溪。
苏侯还在外应酬,二房三房两位叔叔都没在内宅。
今儿镇国寺发生的事儿,消息一传回来,便被老夫人按下了。
此刻,苏清要赶薛允禾出府,苏鹿溪一句话都没说。
江氏倒想替薛允禾说说情,才开口,就被谢老夫人打断了。
谢老夫人沉吟一声,对薛允禾道,“你怎么说?”
薛允禾俯首叩头,“老夫人,我要真说了,您别生气。”
谢老夫人对薛允禾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这丫头住在侯府多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除了性子孤僻些,不擅与人交际,没惹出过什么大乱子,平日里,除了出门祭拜父母,也鲜少出门。
她道,“你只要说得有道理,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薛允禾抬眸,不卑不亢道,“若依四姐姐所言,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从水里救出来,便是失了清白,毁了清誉,没了名声,那阿禾不该被赶出侯府。”
谢老夫人道,“那你当如何?”
薛允禾道,“阿禾应当嫁给阿兄。”
这话一落,惊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谢老夫人一愣,皱紧了眉头。
苏清咬了咬唇,难以置信道,“薛允禾,你无理取闹什么?想得美,世子哥哥也是你一个孤女能高攀——”
苏清说话太过直白,孤女这样的字眼,惹得江氏面露不悦。
董氏蹙了蹙眉心,按住苏清的小手,阻止了她的话。
薛允禾认真道,“阿禾前些时日被阿兄救回栖云阁,不少人都看见了,二哥哥那日还以此事来嘲讽阿禾,若阿禾如此便算是失了清白给阿兄,阿禾难道不该嫁他?”
江氏噗嗤一笑,苏蛮也跟着笑了,“就是!祖母,蛮蛮赞同阿禾妹妹的话!若她真因落水没了名声,那阿兄应该最先负责!”
苏清脸色越发难看,阴沉沉的。
江氏忙道,“母亲,蛮蛮话粗理不粗,再说,若禾禾与那男子孤男寡女在一处也就罢了,可听说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还有镇国寺的妙林大师也在场,不过湿了水,哪就将身子看光了?溪儿,你人在寺中,你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薛允禾屏气凝神,低眉垂目,乖巧跪在堂内。
也没看苏鹿溪一眼。
她知道,苏鹿溪一定会替她说话。
只因他是这东京城里,最不愿娶她的人。
果然,苏鹿溪很快慢条斯理开了口,“我亲眼所见,她并未与人苟且,落水也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那会儿我在,并未有多少人看见她的身子,她亦很快被桃芯带回禅房换衣,之后,同我一道回府。”
纵然心中酸涩,薛允禾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苏鹿溪的话,让等着找茬儿的人无话可说。
她又抬起头,对谢老夫人表了忠心,“薛允禾住在侯府一日,便是侯府的人,定会全心全意为侯府着想,若老夫人认同四姐姐的话,要将阿禾嫁给曹世子,亦或是那救阿禾命的男子,阿禾也会乖巧听从,绝无半句怨言。”"
薛允禾明白,他这是厌恶自己自作主张,遂也没主动搭话。
再说,她受了寒,脑子本就昏昏沉沉的。
马车才上路不久,她便靠在桃芯的肩头昏昏欲睡。
不知过去多久,耳边传来马车停靠的声响。
她身子一抖,差点儿往前栽去。
是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臂揽住了她的腰肢。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男人幽深的长眸,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睡在了男人怀里。
薛允禾心头尴尬极了,忙单手撑住男人的大腿想坐起身来。
可车厢里光线昏暗,她本就紧张,指尖不知按到什么地方,引得男人发出一道低吼。
“薛允禾!”
男人咬牙切齿,看她的眼神不太友好。
薛允禾感受到那隆起之处,乍然想到什么,手指一阵滚烫。
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的,蜷缩着手指坐直身躯。
“阿兄,我睡得太迷糊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薄唇抿唇,“滚下去。”
薛允禾忙不迭道,“好,我这就滚。”
她第一次这么听话,可苏鹿溪心里却不算平静。
他闭了闭眼,感受到双腿间那阵喧嚣。
因那只柔软的小手而起,此刻竟然颇为躁动。
明明,他只将她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妹妹,为何会对她一个小小的动作起了冲动?
还是说,她故意这样做,是在勾引他?
毕竟他看得很清楚,那心计深沉的小姑娘已经从他母亲那儿骗来了苏家给未来儿媳的传家玉镯。
什么认亲宴,什么与他保持距离,什么要为自己做主,什么只把他当做哥哥。
不过都是她的谎言罢了。
镇国寺这招欲擒故纵,使得精彩至极。
她对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这样上赶着勾引男人——
想到这儿,苏鹿溪长眸微敛,眉心浮起一抹躁郁之色。
“世子,薛姑娘已经进府了。”"
最后苏鹿溪容不得她一个弃妇活到新年,一把火想将她烧死在老宅一了百了。
她没了求生的欲望,也就没有挣扎。
可被火舌燎绕的时候,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她还是格外痛苦。
那会儿大火在她后背燃烧,浑身上下痛苦不已,她哭着往外爬,心里充满了仇恨。
恨苏鹿溪,恨命运,更恨自己。
好在很快,她便没了意识,就这么死过去了。
“姑娘,你这是梦魇了么?”
眼前凑过来一张圆乎乎的胖脸蛋儿。
薛允禾心如擂鼓,一时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鲜活的桃芯歪了歪头,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今儿江夫人生辰,姑娘怎的自己跑这儿来午睡了?前头贵人们还在会客呢,世子爷刚刚……也回来了,就在戏台子那边。”
薛允禾怔住,看一眼年轻十岁的桃芯,忍不住伸出手掐住她肉乎乎的脸蛋儿。
桃芯被掐疼了,哎呀一声。
就这一声,唤回薛允禾的意识。
“江夫人生辰?”
“是啊。”
“世子回府?”
“可不是?”桃芯笑得意味深长,邀功似的,“东西奴婢都准备好了。”
薛允禾脸色微变,猛地从美人靠上起身,“糟了!”
她这是重生了,重生到十年前,她费心费力给苏鹿溪下药的时候。
那药是她花重金从花楼里买来的。
听说男人吃了,十头牛都拉不住,必要与女子同房才能解毒。
那杯药酒下去,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薛允禾这辈子,不愿再重蹈覆辙,更不想再嫁给苏鹿溪为妻。
这会儿一听桃芯的话,登时急了,提起裙摆便往朝华阁小跑。
刚至朝华阁,透过茫茫风雪,薛允禾一眼便瞧见了坐在人群中鹤立的男人。
明明大寒的天气,她却感觉落在皮肤上的雪烫人得厉害。
“快要过年了,世子公差回来,这次不会再离京了罢?”
男人声线清冷,“嗯,休息几日,便回刑部当差。”
远远听见男人们的对话声,薛允禾只觉浑身僵住,胸口一阵发紧。"
……
半夜。
薛允禾仍旧跪在薛氏夫妇灵位前。
郝嬷嬷来看过几次,催促她早些回去休息。
薛允禾执意不肯,郝嬷嬷几不可察的眯了眯老眼,只道,“那老奴也陪姑娘在一旁守着。”
薛允禾淡淡“嗯”了一声,继续守护父母兄长的牌位。
等天外开始隐约露出鱼肚白,那些挂在偏殿内的长明灯全都好好的待在原地。
寺中晨钟敲响,悠远绵长,小沙弥们开始在庙中安静穿梭。
上辈子那场大火,终究是没有烧起来。
看着父母兄长完好的牌位,薛允禾终于松了口气。
她伸出手,扶住桃芯的手臂,一双跪得发麻的双腿有些发颤。
郝嬷嬷见状也急忙凑上前来搀扶,薛允禾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几眼,道,“郝嬷嬷,我今儿身子累极,恐怕还要在寺中休息半日才能启程回东京,劳烦您再等我半日。”
薛允禾待下人向来客气,旁的下人会欺负她。
但郝嬷嬷不会,她笑眯眯道,“姑娘的身子最重要,老奴等着便是。”
薛允禾点点头,由着桃芯与郝嬷嬷将自己送回禅房。
之后,便称疲累,褪去外衣躺在床上休息。
临睡前,郝嬷嬷送进来一杯热水,服侍薛允禾喝下。
薛允禾抿唇喝了,郝嬷嬷这才笑道,“那姑娘好好歇下,老奴在外间守着。”
薛允禾摆摆手,让她先出去。
……
一炷香后,曹瑾迫不及待赶来,一见郝嬷嬷,便咧开嘴笑,“人呢?人在哪儿?”
郝嬷嬷沉下脸,左右看了几眼,见四下无人,忙扯住那猴急的男人,叮嘱道,“里头睡着的,到底是承钧侯的姑娘,世子悄声些,别弄出什么动静来。”
“不弄出动静怎么让外人知晓我俩睡了?”曹瑾不悦,舔了舔嘴唇,很是急切,“我今儿肯定会让你家姑娘欲仙欲死,不用你老婆子提醒,本世子知道该怎么做。”
郝嬷嬷默默翻了个白眼儿,“世子仔细别将人弄死了。”
一想到薛允禾那身雪白的皮肉,曹瑾整个人都酥麻得不行,他眼底涌出些淫秽的亮光来,“放心,弄不死,我还等着娶她回家做夫人呢!”
郝嬷嬷实在拉不住他,战战兢兢将人放了进去。
曹瑾三两步跑到禅房门口,眯着眼睛深深嗅了嗅。
只觉得满鼻子都是女儿家身上那股子软糯的甜香。
薛允禾容貌极盛,身上有多香,他是知道的。"
苏鹿溪拧着眉,“薛允禾,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薛允禾抿抿唇,“我没有闹脾气,只是想留下来多陪陪父母。”
苏鹿溪冷笑,“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留在寺中?”
薛允禾语调轻柔,“阿禾并非一个人,还有郝嬷嬷和桃芯相伴,江夫人也给阿禾分配了护卫,阿兄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这么说来,倒是他多管闲事了。
苏鹿溪差点儿被小姑娘的言语气笑了,“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般伶牙俐齿?”
薛允禾闭上嘴不说话,想着还是不要惹怒男人为妙。
她沉闷低头的模样,叫苏鹿溪有气也无处可发。
他向来不会太纵容她的小性子,沉下俊脸,深深地看她几眼,转身而去。
男人一走,薛允禾便松弛下来,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以前他这样不高兴,她一定会主动赔个笑脸。
可现在,不用再看他的脸色,实在太轻松了。
男人身高腿长,身材挺拔悍利,一身玄墨长袍,俊美非凡,没一会儿背影便消失在黑暗里。
也不是第一次看苏鹿溪的背影了。
她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
桃芯小心翼翼从漆红大门里探出个小脑袋来,“姑娘,世子当真走了?”
薛允禾道,“嗯。”
“其实世子在挺好的。”桃芯缩了缩发冷的脖子,总感觉背后凉悠悠的,“奴婢有些害怕。”
薛允禾燃了三炷香,放在额前,“桃芯,郝嬷嬷人在哪儿?”
说起郝嬷嬷,桃芯登时也顾不上害怕了,出去转了一圈儿,回来道,“郝嬷嬷在禅房里休息,她一个婆子,不在姑娘身边伺候,自己睡得倒是很香,哪家姑娘能像姑娘你这么好性儿呀,也就咱们院儿里,那几个婆子敢不将姑娘你放在眼里。”
薛允禾眸光淡淡,想起自己傍晚从禅房出来时,看到有人在她门口鬼鬼祟祟。
那长随褐色短袄,黑皮脸,嘴角有颗痣。
她在江氏的生辰宴上见过,是董氏旁支的落没亲戚吉庆伯家那个纨绔世子身边伺候的。
那会儿那纨绔世子便总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远远打量她。
她一门心思在如何算计苏鹿溪上,也没留心那人下作的目光。
如今回忆起上辈子苏清对她的算计来,她心头登时清明了。
吉庆伯世子曹瑾昨日专门到镇国寺,不是为了烧香拜佛,也不是为了听法会,是专门为了她来的。
上辈子她在与苏鹿溪定下婚事后,又一次被人下了药,稀里糊涂与曹瑾睡在一起。
虽然她能确定两人根本没发生什么,但在苏家众人看来,她早已是个不检点的荡妇,明明与世子订了婚,却还与别的男子纠缠不清,是个不知羞耻,风流浪荡的骚狐狸。"
白白来受苦罢了。
想清楚这些,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自打薛允禾病了后,便又在栖云阁安分了几日。
等身体稍微好些,才又往万寿堂去晨昏定省。
她心灵手巧,又喜欢钻营厨艺,做得一手的好糕饼。
每次去万寿堂都给老夫人带上一盒子亲手做的糕点。
谢老夫人对她的讨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渐渐地也不再冷脸对着她,平日里也对她多了丝耐心。
只是,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敢贸贸然要求去给老夫人抄经,每次都是仔细打听之后,得知苏鹿溪不在,才会主动去佛堂。
每次请安,都是第一个去,最后一个走。
除了与苏蛮说笑,与府中其他姑娘也不亲近。
而且,再也没同从前一般,总是粘着苏鹿溪不放。
好几次,她都是避开苏鹿溪,走得最晚。
老夫人也怜惜她的懂事,跟江氏商量好了她认亲宴的黄道吉日。
不早不晚,就安排在十月底,说是要等陆家的人回京一块儿见证。
等认了亲,她便是承钧侯府的姑娘。
来年,江氏便要替她相看人家,日后,她以侯府的名义出嫁。
薛允禾拜谢了老夫人的好意,又带着糕饼去秋水苑。
江氏的身体也不算好,每每到了冬日,总是时不时犯头疼病。
二房的柳氏与三房的董氏今儿都聚在江氏院中,商量认亲宴的细节。
安荣郡主也在,正依偎在江氏身边,不知说些什么,逗得江氏乐开了怀。
薛允禾在门口站了会儿,低眉垂目进了屋中,将披风取下来,叫人挂在架子上。
“唷,薛姑娘又来了,可惜了这会儿世子不在。”柳氏打眼瞧见了薛允禾,眼珠子一转,又笑,“不然也能尝尝你亲手做的糕点。”
谁不知道苏鹿溪最不喜吃的就是薛允禾做的东西。
柳氏这就是在故意揶揄她,带着浓浓的恶意。
苏鹿溪刑部公务繁忙,尤其这冬月,刑部案件堆积如山。
薛允禾知道年底东京会发生一桩大案,苏鹿溪为了抓住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差点儿丢了性命。
之后,他忙于查案,屡次立下大功,在刑部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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