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牵着大花走过去,好奇地看着那头藏獒。
“这就是大狗吗?怎么长得像个没洗头的黑瞎子?”
苏强一回头,看见暖暖,又看见了那头比藏獒大了三圈的斑斓巨虎,先是吓得一哆嗦,但想起亲妈交待的任务,强撑着喊道:“你这猫长得挺大啊!有我的狗厉害吗?黑子,给我叫!”
那藏獒原本还挺凶,可等它看清眼前这头正盯着它嗓子眼打转的老虎时,原本支棱着的耳朵瞬间耷拉了下去,夹着尾巴就往苏强裤裆钻,嗓子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呜呜”声。
“它怎么不叫呀?”暖暖蹲下身,摸了摸藏獒的头,“大黑,你是不是肚子饿了?大花这儿有吃剩下的排骨,你要吗?”
大花不满地喷出一口鼻息,藏獒吓得当场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居然生生被吓出了一滩黄水。
“妈!救命啊!黑子要被吓死啦!”苏强哇的一声就哭了。
刘艳红在远处瞧见,气得跺脚:“暖暖!你怎么能欺负小朋友的狗呢!”
“我没欺负它呀,我就是想喂它。”暖暖一脸委屈。
大花看到自己妹妹被欺负了,这时候突然又是一嗓子,刘艳红吓得直哆嗦,不敢说话了。
“暖暖,来吃点心。”苏建勋又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盘做得极其精致的天鹅酥,“刚才都是误会,别和你伯母计较。”
“暖暖,听你舅舅说,你妈妈当年失踪的时候,给你留了个信物?”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急切。
暖暖接过点心,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信物?是那个红布包吗?”暖暖看着苏建勋,“舅舅说,那是我的命根子,不能给坏人看的。”
“伯伯怎么会是坏人呢?”苏建勋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当年你妈妈在边境失踪,其实我当时就在附近。你想不想知道,她最后去了哪儿?”
暖暖的动作停住了。
“你撒谎。”暖暖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让他心底发毛,“你当时确实在附近,但你是躲在树后面,看着我妈妈掉下去的,对不对?”
苏建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酒杯里的酒洒到了袖子上都没发现。
“你……你听谁胡说的?”
“大花告诉我的。”暖暖指了指旁边正对着苏建勋喉咙比划爪子的大虎,“大花说,你身上有一种味道,和当年那些坏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但在苏建勋听来,这孩子简直就是神经病,哪有动物会说话的!
“霍骁!管管你的外甥女!”苏建勋恼羞成怒,转头对着正走过来的霍骁大喊。
霍骁走过来,一把将暖暖捞进怀里,眼神冰冷地盯着苏建勋:“苏老大,这么急着跳脚干什么?我还没问你,当年你负责的那个边境巡逻组,为什么会在我姐姐失踪的那天‘恰好’设备故障、全员休假?”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那些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宾客,这会儿全都屏住了呼吸。
暖暖坐在霍骁怀里,突然指着苏建勋的口袋:“舅舅,他兜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跟我那个照片上的项链长得好像呀。”
苏建勋下意识捂住口袋,眼神里透出一抹惊恐。
他本来是想在和暖暖单独聊的时候,用这个项链来让这死丫头相信自己的,只是这丫头怎么知道他口袋里有项链的!
结合刚才死丫头说听懂动物的话,苏建勋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