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几个丫鬟婆子拦了那个老婆婆,几人小声交流了几句。
随后那个孩童和老婆婆路过如愿医馆,又再次拐了一条街,去了更远的茗先药铺。
“走,愿愿,破案了!”
一番推敲下来,苏露儿的名字从婆子口里说出来。
苏露儿为了自证清白,一顿哭诉,哭诉的时候,说漏了嘴,原来是阮则烨玩的把戏。
他以为我没了生意,就会跟他服软。
可他又错了,我又不缺钱。
没了生意,我一样风生水起。
况且,我开医馆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
我问。
“你为何帮阮则烨,你不是他的妻麽?”
苏露儿急忙解释。
“我还未和他成亲,我爹只是让我跟他来京都培养感情。”
“再说,他并未心仪我,只是不愿意拒绝我爹,我苏露儿也不愿意要强求来的感情。”
银川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对苏露儿竖起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