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梗着脖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声音粗声粗气的。
“再说了,那鞋跟那么高,像踩高跷似的。万一摔个好歹,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老子?以后不许穿了,想穿我也给你掰了。”
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实在是……太犯规了。
江绵绵趴在他背上,笑得花枝乱颤。
胸口贴着他坚实的后背,随着笑声轻轻震动着。
“周悍。”
“嗯?”
“你这小心眼的样儿……真可爱。”
周悍脸一黑,脚步却迈得更稳了。
可爱?
这两个字跟他这个满手血腥的特战团长有什么关系?
那是形容娘炮的!
他腾出一只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咬牙切齿,语气却烫得吓人:
“再乱说,回去让你知道老子到底可不可爱。”
回到家属院那间小屋。
门一关,外头的风言风语就被那层薄薄的木板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屋顶的白炽灯泡滋滋作响,昏黄的光晕洒下来,把周悍那铁塔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张密不透风的网,直接把坐在床沿的江绵绵罩在里头。
气氛有点怪。
刚才一路上背着媳妇怼天怼地、霸气侧漏的周阎王,这会儿进了屋,反倒像个犯了错被罚站的新兵蛋子。
他在那张掉了漆的五斗柜前磨蹭了半天。
一会儿摸摸鼻子,一会儿扯扯衣角。
那双平日里捏碎敌人喉骨都不带眨眼、握枪比握筷子还稳的大手,这会儿正无处安放地在裤兜边缘来回摩挲,掌心的汗都快把布料浸透了。
江绵绵晃荡着两条腿,歪着小脑袋看他。
那只断了跟的红舞鞋已经被扔到了墙角“面壁思过”。
她也不催,就那么笑吟吟地盯着男人的后背,像是在看什么稀罕景儿。
终于,周悍像是下定了要把碉堡炸了的决心。
猛地转身。
几大步跨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