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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畅读

夏木南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高口碑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是作者“夏木南生”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霍砚礼宋知意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主角:霍砚礼宋知意   更新:2026-03-02 17: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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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砚礼宋知意的女频言情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畅读》,由网络作家“夏木南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是作者“夏木南生”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霍砚礼宋知意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畅读》精彩片段

这些假设性的问题,在雨声中显得有些不切实际,却又莫名地占据了他的思绪。
助理再次敲门,这次带来好消息:“霍总,谢赫先生同意了。他说可以改用英语继续谈判,但他要求所有最终文件必须有阿拉伯语版本,且由双方共同指定的权威翻译核对。”
“可以。”霍砚礼收回思绪,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安排法务团队,准备双语对照文本。翻译人选……接受宋翻译的推荐,联系她的同事。”
“是。”
谈判在傍晚时分重新开始。没有了语言障碍,进展顺利了许多。两个小时后,双方就核心条款达成初步共识,约定一周后签署意向书。
送走谢赫一行后,霍砚礼回到办公室,窗外已是华灯初上。雨停了,夜晚的京城被雨水洗过,霓虹灯在湿润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明亮。
他打开电脑,搜索“日内瓦 中东停火协议”的新闻。
最新消息是一小时前发布的:联合国宣布,在各方努力下,中东某冲突地区达成72小时临时停火协议,人道主义走廊将于明日上午开放。
新闻配图中,有一张会议室的照片,十几个人围坐在长桌旁。照片很模糊,但霍砚礼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侧影——白衬衫,马尾,微微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件。
即使像素很低,即使只是侧影,他也认得出。
那是宋知意。
她在做她认为重要的事。
而他差点因为一场商业谈判,把她从那种重要的事里叫回来。
霍砚礼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响起爷爷那句话:“你会后悔的。”
他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后悔。
但他此刻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宋知意,这个他法律上的妻子,正在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领域里,做着他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却不得不承认其重要性的事情。
而他们之间,依然隔着千山万水。
不是地理意义上的。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依旧。
而千里之外的日内瓦,那个刚刚为停火协议付出努力的女人,大概正收拾文件,准备回到临时住处,休息几个小时,然后继续明天的工作。
霍砚礼睁开眼,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明天联系宋翻译推荐的同事时,代我转达一句:谢谢她的推荐,祝她在日内瓦的工作顺利。”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
而有些东西,在这个普通的冬夜,悄悄改变了轨迹。
十二月二十八,这一年即将结束。"


霍思琪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嗯,下周有个法国印象派特展,我从巴黎借了几幅莫奈的真迹过来。”她说着,看似不经意地撩了下头发,露出耳朵上那对至少三克拉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真厉害。”许文君赞叹,又看向宋知意,“知意,你在外交部……具体是做什么工作呀?翻译文件吗?”
这个问题问得“自然”,但在座的人都听出了潜台词:翻译文件,听起来就是个文员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更谈不上什么成就。
宋知意正要回答,坐在她对面的二伯霍振霆却抢先开了口。
“外交部好啊,铁饭碗。”霍振霆声音洪亮,手里端着酒杯,“我有个朋友的儿子也在外交部,好像是什么参赞。年轻人有前途。对了——”他看向宋知意,目光里带着审视,“知意现在是……什么级别呀?”
级别。体制内的人最在乎的东西,象征着地位、资历、未来。
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宋知意,等着她的回答。
宋知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平静地回答:“副处级。”
霍振霆“哦”了一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那表情明显写着:副处级,不高不低,也就那样。
许文君却捕捉到了这个信息,笑着打圆场:“副处级已经很不错了。知意还年轻,慢慢来。”
话是这么说,但桌上几个女眷交换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副处级,在她们眼里,大概就和霍氏集团里一个中层经理差不多——不值得大惊小怪。
霍思琪轻轻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桌上格外清晰。她拿起面前的燕窝炖雪蛤,小口吃着,手腕上的卡地亚LOVE手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周静也开始“不经意”地提起自家的事:“对了,明轩最近升职了,现在是公司的常务副总。老爷子,您这个孙子啊,越来越能干了。”
霍振邦谦虚地摆摆手:“还差得远,还要多跟砚礼学习。”
“明轩是不错。”许文君笑着接话,然后又看向宋知意,“知意啊,你父母……都不在了是吧?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吗?”
这个问题,让桌上气氛陡然微妙起来。
问家世,问背景,问有没有靠山——这是这个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试探。没有家世背景,就意味着没有根基,没有助力,在这个以关系网为根基的圈子里,是天然的短板。
宋知意放下筷子。她的动作很轻,但莫名的,整个桌子都安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许文君:“我父母在我十二岁时去世了。外公前些年也走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她说得坦然,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自怜。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许文君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现在好了,进了霍家,就是一家人了。”
这话说得很漂亮,但配上那个最下首的座位,配上那些有意无意的比较和炫耀,就显得格外……刺耳。
霍砚礼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饭。但他的目光时不时会扫向宋知意。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表情平静得像一池深潭,风吹过,连涟漪都没有。对那些或明或暗的试探、比较、炫耀,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答几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仿佛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和桌上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霍砚礼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了起来。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很醇,此刻却有些涩。
宴席还在继续。女眷们的话题转向了珠宝和时尚。周静展示着新买的翡翠手镯,许文君谈论着最近拍卖会上的一套珍珠首饰,霍思琪则“不经意”地提起自己下周要去巴黎看秀,已经订好了头排座位。"


一个陌生的名字,一个陌生的女人。
宋知意。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无波无澜。
不过是个不得不履行的约定,一场为期五年的戏。
他依旧是霍砚礼,京圈里人人敬畏的“太子爷”,霍氏集团的掌舵者。他的世界,不会因为多了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而有任何不同。
至于爱情?信任?
霍砚礼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那些东西,早在多年前的机场,随着那架冲入云霄的航班,一起碎得干干净净了。
他收回视线,重新加入朋友们的谈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淡漠的笑意。
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婚姻、关于妥协的对话,从未发生。
九月的早晨有些微凉,上午八点五十分,京市某区民政局。
工作日的关系,门口人不多,只有几对普通的新人拿着材料在等待开门,脸上带着或甜蜜或紧张的神情。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平稳地停在民政局对面的停车位,流畅的车身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暗芒。紧接着,一辆银色宾利欧陆和一辆深灰色迈巴赫相继停下。
车门打开。
霍砚礼先从库里南的后座下来。他今天穿了身炭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形,白衬衫的领口挺括,没系领带,透着一丝刻意的随意。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淡漠。
季昀、周慕白和沈聿也相继下车。三个男人身高腿长,气质各异,但都带着这个圈子里浸染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感。他们站在一起,几乎瞬间就吸引了民政局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啧,”季昀环顾四周,抬手遮了遮并不刺眼的阳光,语气调侃,“我季大少爷居然有一天会来民政局这种地方——虽然是陪别人来的。”
周慕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门口排队的那几对普通新人,语气平淡:“体验民间疾苦。”
沈聿没说话,只看了眼手表,又看向霍砚礼:“你那位......还没到?”
霍砚礼没回答。他靠在后车门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却没点燃,只是无意识地转动着。目光落在民政局门口那几级台阶上,眼神有些空。
昨晚在会所说的那些话,此刻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五年之约,形式婚姻,互不打扰——这些词句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其实很好奇。那个叫宋知意的女人,究竟会是什么样子。能让老爷子拼死坚持,而她又能答应这场明显不对等的婚姻。
为了什么?霍太太的头衔?霍家的资源?还是真如陈叔所说,只是为了完成她外公的遗愿?
如果是前者,他会让她明白,这个头衔能带来的,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多。如果是后者......
霍砚礼扯了扯嘴角,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那就更可笑了。为了一个死人的心愿,搭上自己五年的婚姻?
“来了。”周慕白忽然低声说。
霍砚礼抬眸。
时间正好指向九点。"


她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玉石,之前被泥沙掩盖,此刻洗去尘埃,露出温润而坚实的内核。
光芒内敛,却足以照亮整个厅堂。
散席前的最后一道是茶。佣人端上今年新下来的明前龙井,茶汤清澈碧绿,香气清幽。
许文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宋知意,又落回自己杯中。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没忍住,用一种看似关心、实则带着训导意味的语气开口:
“知意啊,”她声音柔和,但话里的意思却不柔和,“妈知道你有理想,有抱负,这很好。但女人啊,归根结底还是该以家庭为重。你现在结婚了,以后有了孩子,总不能还像现在这样,满世界跑吧?”
这话说得“贴心”,但在座的人都听出了里面的潜台词:女人就该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出生入死,不是正经女人该做的事。
桌上气氛再次微妙起来。林宛如轻轻点头,表示赞同;霍思琪像是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机会,嘴角微微上扬;霍振国皱了皱眉,但没说话;霍振邦则低头喝茶,装作没听见。
霍砚礼看向母亲,眼神冷了几分。他正要开口,一个声音却抢先响起。
“嫂子这话说的,”霍峥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但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倒觉得,像知意这样,才是真正担得起‘霍家媳妇’四个字。”
所有人都看向霍峥。
许文君脸色变了变,勉强维持笑容:“小峥,你这话……什么意思?”
霍峥看向宋知意,目光里有种战友般的欣赏:“去年在叙利亚,不止那一次谈判。还有一次,当地一所学校被流弹击中,孩子们困在废墟里。”
他顿了顿,看向桌上那些年轻的、没经历过生死的面孔:“知意当时在附近做社区调研,听到消息第一个冲过去。她不懂救援,但她懂怎么安抚孩子,懂怎么和当地人沟通,懂怎么在最混乱的情况下保持冷静。”
“她带着几个当地妇女,用最简单的工具,在废墟里扒了三个小时。”霍峥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救出来七个孩子。最小的才五岁,腿被压断了,她一直抱着那孩子,用阿拉伯语给他唱歌,直到医疗队赶到。”
桌上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霍思琪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慌忙用餐巾擦拭,手指却在发抖。
林宛如的脸色白了。她想起自己女儿二十二岁了,还每天只知道逛街购物看秀,连自己做饭都不会。
许文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霍峥看向宋知意,眼神温和:“那件事之后,当地人都叫她‘宋姐姐’。孩子们看到穿白衬衫的中国女人,就会围上来。”
宋知意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淡:“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真正救人的是医疗队。”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三个小时在废墟里的挣扎,那抱着受伤孩子唱歌的坚持,那些生死一线的时刻,都只是“该做的事”。
但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老爷子会说“我们有这样的媳妇是福气”。
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如此平静地坐在这个满是虚华和炫耀的桌上——因为她经历过真正的人生,经历过生死,经历过人性最光辉和最黑暗的时刻。
那些珠宝、包包、级别、职位,在她经历过的现实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
霍明轩再次站起身,这次他端起的是茶壶,亲自走到宋知意身边,给她续上茶水:“大嫂,以茶代酒,再敬你一杯。”
他说得郑重。
宋知意微微颔首:“谢谢。”
许文君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语气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的尊重:“知意……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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