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第一期培训班收上来的全部学费。
沈知梨哗啦一下,把钱和票全倒在床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亮的出奇。
她盘腿坐在床上,像个小财主一样,一张张数着钱。
“一块,两块,五块……哎,这张是十块的大团结!”
陆峥就靠在床边,抱着手臂看她那副财迷样。
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看着她数钱,原来是这么让人心安的一件事。
“……二百一十,二百二十……二百三十七块五毛!”
沈知理数完最后一张票子,高兴的在床上打了个滚,抱着钱堆直乐。
“陆峥,咱们发财了!加上之前做衣服的钱,我的小金库超过三百块了!”
三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的年头,这确实是一笔让任何人家都眼红的巨款。
沈知梨从那沓钱里抽出两张十块的,动作豪爽的拍进陆峥上衣的口袋。
“喏,陆团长,这个月给你的零花钱。随便花,不够再跟嫂子要!”
陆峥被她这副小财主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他把那二十块钱掏出来,连同自己这个月刚发的津贴一起,叠的方方正正,全塞进了沈知梨的枕头底下。
“我的钱,都归你管。”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动作却很轻。
沈知梨看着枕头底下厚厚的一沓钱,也没推辞,安稳的收下了。
清点完收获,沈知梨心满意足的准备睡觉。
刚躺下,她就有气无力的哼唧起来:“哎哟,腰酸,肩膀也疼,今天下午站太久了。”
陆峥没多问,直接坐到床边,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
隔着薄睡衣,他开始给她按揉后腰。
他的手掌很粗糙,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磨在皮肤上有点痒,但力道正好,按在酸疼的地方很舒服。
沈知梨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脸在被单上蹭了蹭,像只吃饱喝足的懒猫。
屋里的灯光昏黄。
陆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腰很细,让他总怕一用力就会弄疼她。
那股熟悉的,混着奶香和皂角香的味道,一阵阵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心里发痒。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揉捏变成了用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