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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结局+番外

一一得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说推荐《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一一得一”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洪七公沈清砚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我因一场车祸意外穿越到南宋,凭借祖传的乾坤镜获得过目不忘、思维敏捷的能力,为完成原身父亲的遗愿,也为在这乱世谋得安身之本,我埋头苦读十年,最终考中探花,本打算靠着官职积累资源,静待乾坤镜充能后寻找回归现代的机会。一次在酒楼时,我从乞丐口中听到了洪七公的名字,这才惊觉自己身处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而非单纯的历史朝代。功名与权力在绝世武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我当即改变计划,放弃仕途,决定前往嵩山少林寺寻求武学传承,想要凭借一身武功在这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里,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实现快意恩仇的江湖梦。.....

主角:洪七公沈清砚   更新:2026-02-20 2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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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洪七公沈清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一得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一一得一”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洪七公沈清砚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我因一场车祸意外穿越到南宋,凭借祖传的乾坤镜获得过目不忘、思维敏捷的能力,为完成原身父亲的遗愿,也为在这乱世谋得安身之本,我埋头苦读十年,最终考中探花,本打算靠着官职积累资源,静待乾坤镜充能后寻找回归现代的机会。一次在酒楼时,我从乞丐口中听到了洪七公的名字,这才惊觉自己身处神雕侠侣的武侠世界,而非单纯的历史朝代。功名与权力在绝世武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我当即改变计划,放弃仕途,决定前往嵩山少林寺寻求武学传承,想要凭借一身武功在这波澜壮阔的武侠世界里,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实现快意恩仇的江湖梦。.....

《我的江湖,身份全靠自己给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沈清砚目光扫过侍立一旁的知客道人,略显迟疑。
马钰会意,对那道人微微颔首:“你且先退下吧。”
待殿内只剩二人,沈清砚这才拱手,神色恳切地说道。
“不瞒马道长,数年前,晚辈曾偶遇一位自称周伯通的老前辈。他言自己是全真教道士,当时极力要收晚辈为徒,传授了几日功夫。可没过两日,他便说要离开,临行前嘱咐晚辈,若还想学艺,可来终南山全真教寻一位名叫马钰的道长。”
马钰闻言,眉头微动,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般率性而为、不着边际的行事风格,确是他那位周师叔无疑。
“周师叔啊……”
他轻轻摇头,这还真是给人出了个难题。
沈清砚察言观色,见马钰并未立刻否认或斥责,心里顿时有了底。
果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他暗自握了握拳,很好,这波稳了!
沈清砚这番说辞自然是精心编撰,旨在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全真教打下武学根基。
终南山乃是玄门正宗,若能在此系统修习,对他理解并修炼《九阳真经》必将大有裨益。
马钰虽觉此事有些突兀,却也不敢轻忽。
一来周伯通毕竟是他的师叔,尊师重道是全真门规。二来眼前这位毕竟是大宋探花,身份非同一般,若处置不当,于全真教声誉有碍。
他神色更为客气了几分,问道。
“不知周师叔当初传授了沈探花哪些功夫?”
沈清砚早有准备,从容应答。
“师傅当时只传了两种。其一是内功心法,晚辈还记得几句口诀,‘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起渐至膝……’”
马钰一听,心中顿时信了七八分。
这《全真大道歌》的开篇口诀,虽然只是本派入门内功心法,但却也是不传之秘,非教内核心弟子不得与闻,外人绝难知晓得如此准确。
沈清砚一边背诵,一边留意马钰神情,见对方面色如常,并无异色,不由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波操作简直完美!
金老爷子不愧为神雕创世神,这方世界的一切,果然和他笔下描写的一模一样。
沈清砚继续“加码”,便接着说道。
“此外,师傅还教了我一个左手画方,右手画圆的法子,说是锻炼心念之用。只是晚辈资质鲁钝,始终不得要领,画得不成样子,师傅见状,后来便未再深教了。”
马钰听到“左手画方,右手画圆”这古怪法门,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尽数消散。
这般稀奇古怪、别出心裁的锻炼方式,天下间除了他那周师叔,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人来。
他脸上露出恍然与彻底放心的神色,温言笑道。"


重阳佳节方过,全真教内一派肃穆与庄重交织的气氛。五年一度的“重九论道”大比,不仅是检验年轻弟子修为进境、选拔良才的重要场合,亦是教内各脉展示实力、维系传承有序的盛事。
晨曦初露时,钟声便自重阳宫深处悠悠传开,一声接一声,回荡在终南山诸峰之间,惊起林间栖鸟,扑簌簌飞向湛蓝天空。
大校场依山势开辟,位于重阳宫东侧一片开阔平台,青石铺地,宽阔平整可容数百人演武。四周环植百年古松,此刻松涛阵阵,如海浪拍岸,与场内隐隐的呼喝劲风声相应和。
场边竖着数十面杏黄旗,上书“全真”“重阳”等字样,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高台设于校场北侧,背倚苍山,视野开阔。掌教马钰真人端坐中央紫檀木椅,一袭赤色法衣,外罩玄色鹤氅,银发挽成道髻,以玉簪固定。他面容清癯,目光温润中透着睿智,此刻正襟危坐,自有掌教威仪。
两侧依次是丘处机、王处一、刘处玄、郝大通、孙不二(虽已回山)等全真七子中在场者,皆身着正式法会时的道袍,神情端肃。
郝大通与孙不二前些时日或云游或闭关,今日特地赶回参与大比。
沈清砚作为周伯通亲传弟子,辈分特殊,亦被邀坐于高台一侧较为靠前的位置,与王处一相邻。
他一袭素雅青衫,布料是江南产的云锦,腰间束一条深青色丝绦,悬着一枚温润白玉佩。这身装扮与周遭道袍格格不入,却自成一派清华气度。
沈清砚面色平静地俯瞰着下方校场,修长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显是心境宁和。
按照惯例,大比分作数轮,由低到高。
辰时初刻,先是入门不久的第五代弟子演练基础——这些多是十岁上下的道童,在执事道人指引下,整齐划一地演练全真筑基拳法“三才拳”。虽招式稚嫩,但一板一眼,倒也显出玄门正宗的气象。
巳时过半,轮到较为成熟的第四代弟子切磋比试。
这些弟子大多在十五六岁到二十五六岁之间,是全真教未来的中坚力量。校场被划分为四个区域,同时进行比试。
一时间,人影闪动,拳来脚往,剑光闪烁,呼喝之声不绝于耳。金铁交鸣声、衣袂破风声、脚步踏地声混成一片,气氛渐趋热烈。
杨过一身崭新的湖蓝色道童服——虽拜师沈清砚,并未正式出家,但在这种正式场合,也需遵循教仪。
布料是沈清砚特地让山下绸缎庄裁制的,用的是细棉布,染成湖水般的蓝色,既不失庄重,又比寻常道童的灰褐色鲜亮几分。
此刻他站在沈清砚所指派的区域边缘,身形在一众比他高出半头甚至更多的弟子中,显得格外瘦小单薄。
他微微抿着唇,唇线绷得笔直。黑白分明的眼睛紧紧盯着场上各处比斗,瞳孔随着剑光拳影快速转动,不肯放过任何细节。
那些师兄们的招式路数、劲力运用、步法转换,他都默默记在心里,与自己平日所学印证。
师父说过:“观千剑而后识器。”多看、多思,方能博采众长。
杨过能感觉到周围不时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好奇、探究,还有不加掩饰的轻蔑。
这些目光如针般刺在他背上,让他脊背微微发僵。
原因无他。他年纪太小,看起来不过十三岁模样,站在一群青壮弟子中,宛如鹤立鸡群的反例。
他入门时间也短,满打满算不过四个月有余,虽然他自己知道这些日子进步神速,但在旁人看来,一个孩童能有多少修为?
更重要的是,他是那位身份特殊、独居一院的沈师叔祖唯一的弟子。
沈清砚在全真教中是个特殊存在。探花出身,周伯通亲传,辈分高得吓人,却又不穿道袍、不住集体寮房,独自在后山小院清修。
平日里除了教导杨过,便是去藏经阁翻阅典籍,或是与掌教、几位真人论道,极少与其他弟子往来。
这种“特殊”,在某些弟子眼中,便成了“孤傲”“不合群”的代名词。而作为他唯一的弟子,杨过自然也承袭了这份“特殊”,被无形地孤立在外。
低低的议论声,混杂在比试的劲风呼喝中,断断续续飘入杨过耳中。
“瞧见没,那位就是沈师叔祖收的小徒弟,叫杨过。”声音来自左后方,是个尖细的嗓子。
“听说才十二三岁?毛都没长齐,也能来参加大比?”接话的是个粗声粗气的。
“人家有个好师父呗,辈分又高,掌教真人亲自特批的。听说一直单独受教,从没跟咱们一起上过早晚课、练过集体功。”这话里带着明显的酸意。
“嘿,待会儿要是抽签对上,可别下手太重,免得有人说咱们欺负小孩儿。”有人假惺惺地说。
“嗤,就怕某些人仗着师承,学了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话压得极低,但杨过耳力经过数月训练,听得清清楚楚。
杨过眉头微蹙,胸中一股少年意气如野火般升腾起来,烧得他脸颊发烫。
藏在袖中的手暗自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他在心中冷哼:“哼,狗眼看人低。待会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师父教的本事是不是花架子!我杨过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想起这几个月的日日夜夜。
天未亮就要起床打坐,运行《全真大道歌》心法,感受丹田那缕温热真气如春溪般缓缓流动。
早课后是剑法基础,一个简单的直刺要反复练习千百次,直到手臂酸麻抬不起来。下午是文课,师父从不要求死记硬背四书五经,而是带着他读《史记》《战国策》,讲兴亡故事、人情世故。
傍晚修炼《易筋锻骨章》,那些古怪姿势每每让他浑身颤抖,汗出如浆,但练完后通体舒泰的感觉又让他甘之如饴。夜里还要温习白日所学,常常挑灯到深夜。
这般苦功,岂是“花架子”三字可以抹杀?
比试采用抽签制,胜者晋级。
几轮过后,场上人数渐少,气氛也愈发紧张。被淘汰的弟子退到场边观战,胜者稍作调息,等待下一轮抽签。
执事道人是个五十余岁的老道士,姓刘,面皮焦黄,留着三缕长须。
他手持名册,走到校场中央,清了清嗓子,朗声唱名:“下一场,杨过,对鹿清笃!”
话音落下,场边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许多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杨过所在的位置。
鹿清笃乃赵志敬座下较为得力的弟子,二十出头,身材微胖,圆脸大耳,但行动颇为矫健。
他平日练功刻苦,在同辈中以剑法扎实、下盘稳固著称,虽算不上顶尖,但也稳居中上之列。他是赵志敬一脉着力培养的弟子之一,师徒关系紧密。
鹿清笃迈步上场,先对着高台方向及四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姿势标准,无可挑剔。然后他转向缓步走入场的杨过,眼神闪烁了一下,上下打量这个比自己矮了近两个头的小小身影,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那是一种成年人对孩童的本能轻视。但他面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抱拳拱了拱手,开口时却明显犹豫了:“杨……杨……”
他卡住了。
按理说,他该叫“师叔”。杨过是沈清砚的弟子,沈清砚与掌教真人平辈论交,与自己的师父高出一辈,那么杨过便是自己的师叔。辈分伦常,清清楚楚。
可这声“师叔”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对方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那双黑白分明、尚带着孩童纯真的眼睛,这声“师叔”如何叫得出口?
他鹿清笃在全真教苦修七八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如今竟要对着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躬身叫师叔?"


诚如马钰所言,此功所言并非具体的经脉运行、穴道冲关之法,通篇所阐述的,乃是“气”之根源、天地之桥、先天一炁的玄妙至理。
开篇即言:“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先天者,父母未生前一灵真性,混元祖炁也。”
寻常武者观之,怕是如读天书,空对宝山而不得其门而入,只觉云山雾罩,头晕目眩。
然沈清砚双眸之中,却闪烁着灼灼精光。他非但不觉困顿,反而升起一种久违的、面对高深谜题时的兴奋感。
他身负的《九阳神功》早已登堂入室,内力至阳至大,沛然莫御,运转间如长江大河,奔流不息。
这给了他理解“气”之磅礴与精纯的坚实基础。更重要的是,他灵魂深处烙印着另一个信息爆炸时代的思维印记——那是一个崇尚逻辑、解构、跨学科联想与颠覆性创新的时代。
他的思维从不被任何既有框架彻底束缚,常能于看似无关的事物间寻找到奇特的联系,生出天马行空却又隐隐自洽的设想。再加上他本就超凡的悟性,与研习《九阴真经》总纲所得的“武学大道,万法归一”的启发……
诸般条件汇聚一身,使他面对这玄奥经文时,并非被动接受或苦思冥想。
而是如同一位胸藏万千图谱的顶级工匠,一位手持多种理论工具的探索者,主动地、多角度地对《先天功》的理念进行审视、拆解、推演,并以自身庞大的武学库存进行反复印证。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砚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思想的盛宴与艰难的创造之中。
他将自身雄浑无匹的九阳内力视为最完美的“后天根基”,如同亟待提炼的绝世宝矿。将《先天功》中“返本还源”、“炼气化神”的玄理,视作点石成金的“引子”与“蓝图”。
又将全真教诸多上乘内功心法中正平和、绵绵若存、契合自然的精义,当作调和与塑形的“清泉”与“模具”。
最初两日,进展顺利,诸多理念在他脑中碰撞,火花四溅。但很快,真正的难关出现了。
九阳至刚至阳,炽烈无比;先天理念讲究清静无为,混沌未分。全真心法注重中正平和,循序渐进。
如何将这三种特性迥异、甚至在某些层面看似冲突的“气”之理念与根基,完美无瑕地熔于一炉,而非简单拼凑或相互削弱?
沈清砚遇到了瓶颈。
他尝试数种想象中的融合路径,皆在推演中感到滞涩或失衡。但他心性早已磨砺得沉稳如山,丝毫不急不躁。他暂缓了强行融合的尝试,转而更深入地分别揣摩三者精髓。
他时而闭目内视,细细体会九阳真气那磅礴生命力的每一分跃动。时而反复诵读《先天功》经文,揣摩那“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的混沌真意。
时而又运转全真基础心法,感受其“致虚极,守静笃”的安然韵律。
灵感并非总在苦坐时降临。
某日深夜,他推窗望月,见云破月来,清辉洒地,脑中忽有所感,想起《九阴真经》中“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以及阴阳互济、刚柔并济的至高道理。
另一日,他漫步山间,见溪水潺潺,遇石则绕,滋润万物而不争,又联想到道家“上善若水”与“生生不息”的真谛,甚至隐约触及前世某些关于能量守恒与动态平衡的模糊概念。
渐渐地,堵塞的思路如同被一道道光束照亮。
他明悟了关键所在。
“先天”并非要彻底抛弃“后天”,而是要以无比雄厚的“后天”为资粮,以特定的“神”与“意”为火候,进行一场本质的升华与蜕变。
他的九阳内力,正是这天下间最充沛、最精纯的“后天资粮”!
“生生不息”并非简单的真气循环往复,而应是一种仿效天地自然的动态体系。
如呼吸般自主,如溪流般不止,既能从自身气血精华中不断滋生,亦能极其微缓地从周遭天地间汲取那无处不在的稀薄灵气,补充自身,实现一种缓慢而稳定的净增长。
至于经脉穴道的“打通”与“拓展”,更不应是粗暴的冲击与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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