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岁岁蜷缩在萧宴安怀里,脸色青白,嘴唇颤抖,然后急切地用手比划起来。
萧宴安顺着她的手势看向谢承娇,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谢承娇!是你把岁岁推下水的!?”
谢承娇心急如焚:“萧宴安你清醒点!任岁岁她不是哑巴!我刚才亲耳听到她说话了,她接近你是为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宴安厉声打断。
“够了!谢承娇,你从前怎么跟我闹和离,我都可以忍!如今我跟岁岁又没有什么!你屡次三番伤害岁岁,简直不可理喻!”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来人!把夫人送到后山的小黑屋,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那是侯府废弃的柴房,因常年阴湿,里面有蛇。
谢承娇瞬间面无血色,她最怕的就是蛇!
“不!萧宴安!你听我说!是真的!”
她试图挣扎,却被两名护卫毫不留情地架起。
随着小黑屋的门落锁,地上扭曲爬行的黑影,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谢承娇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
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双手被缚,躺在一辆飞驰的马车里。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她看见驾车的人那熟悉的背影——
是萧宴安!
萧宴安回头,语气淡漠:
“岁岁被山贼掳走了,他们......指名要你去换。”
5
谢承娇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攥住:
“萧宴安,任岁岁在你心里就重要到......不惜用我的命去换?”
萧宴安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凸起,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地砸过来:
“你别多想。我只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盘龙山那伙贼寇凶悍,但已谈妥,你去换她出来,我自有安排保你平安。”
谢承娇还想说什么,后颈却骤然一痛,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山贼正凑近她,狞笑道:
“哟,这就是永安侯的发妻......啧啧,看来在侯爷心里也不过如此嘛。永安候为了个哑女,还不是说送就把你送来了。”
说着,他粗糙的手猛地扯住她的衣襟。
“让爷看看,这丞相千金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