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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疏慈楚策 更新:2026-02-11 16: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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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垂眼,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妾身,明白了。”
见她顺从,楚策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正殿。
殿内,崔闻莺半倚在锦榻上,看到楚策身后的宋疏慈时,立马我见犹怜的哭了起来。
“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没想到,宋妹妹她……她竟因为生辰宴上跳舞的事,如此记恨于我!竟要用这等阴毒的法子咒我死!要不是大师道法高深,我……我怕是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楚策快步走到榻边,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闻莺,别激动,小心身子。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他转头,看向宋疏慈,眼神示意她开口。
宋疏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着崔闻莺的方向,屈膝行礼,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巫蛊之物……是妾身一时糊涂所为。妾身知错,请殿下责罚。”
崔闻莺脸上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委屈和愤怒取代:“殿下!您听到了!她自己都认了!她这是要我的命啊!您一定要严惩她!否则……否则臣妾这病,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楚策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向宋疏慈,语气严肃,仿佛真的是在秉公处置:“侧妃宋氏,行巫蛊邪术,诅咒主母,其心可诛。念在你……尚知悔改,又曾为皇家延育子嗣,死罪可免。即日起,罚你去祠堂,抄写《金刚经》百遍,静思己过。”
抄经百遍,在阴冷潮湿的祠堂,对她一个重伤未愈、月子未出的人来说,已是极重的惩罚。
可崔闻莺显然不满意。
“只是抄经?”她猛地坐直身体,“殿下!她差点害死我!就只是抄抄经书?这样轻飘飘的惩罚,如何能让她记住教训?”
她死死抓住楚策的手臂,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殿下,您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所以才这样偏袒她?”
“胡说什么!”楚策脸色一沉,断然否认,“孤心中只有你一人,何来偏袒?”
“那您就证明给我看!将她送去慎刑司,按宫规处置。”
第七章
慎刑司?!
楚策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抗拒:“闻莺!慎刑司那种地方,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害我的时候,可想过我差点就死了?”崔闻莺的声音冷了下来,“殿下若是不肯,那便是不在乎我的死活。”
她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竟真的咳出了血丝。
楚策慌了,连忙喊太医。
崔闻莺却推开太医,死死盯着楚策:“殿下答应我……不然,我这病,也不必治了。”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宋疏慈跪在地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沉重得像是要砸穿胸口。
良久,她听见楚策的声音:“……好。”
宋疏慈猛地抬头。"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还有这五年积攒的所有不甘与绝望,化作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昏迷中,她感觉到一双冰凉却微微颤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擦去她的眼泪。
“别怕……有孤在。孤一定会……把你救活。”
是……楚策吗?
可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对她这么温柔?
一定是听错了。
意识彻底沉入深渊。
再次醒来,是在她自己的寝殿。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床边的景象。
楚策竟然守在那里,一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常服,只是此刻衣衫有些皱褶,头发也有些凌乱,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了一层短短的胡茬。
向来整洁矜贵、一丝不苟的太子殿下,竟露出了如此疲惫狼狈的一面。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动静,楚策猛地惊醒,抬起头。
四目相对。
楚策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哪里不舒服?太医!快传太医!”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眼中的血丝和毫不掩饰的关切,让宋疏慈一时有些怔忡。
“……殿下,”她声音微弱嘶哑,“您……一直守在这里吗?”
楚策闻言,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有些窘迫,眼神闪烁,但最终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道:“你是为孤挡的箭。若不是你,此刻躺在这里生死不明的,就是孤。”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孤保护别人,保护父皇母后,保护闻莺,保护这江山社稷,这是第一次,有人豁出性命来保护孤。”
“宋疏慈,你不怕死吗?还是说……你当真爱孤……爱到连死都不怕?”
宋疏慈彻底愣住了。
误会了。
他彻底误会了。
第五章
她刚想开口解释,告诉他不是那样的,她只是被人撞倒了……
“别说话。”楚策却打断了她,“你刚醒,体力不济,好好休息。等会儿让人送些清淡的膳食和汤药来。”
接下来几天,楚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静兰苑。
他待她极好,好到让整个东宫的下人都开始暗自揣测,太子殿下是不是终于看到侧妃娘娘的好了。
宋疏慈多次劝他离开,去处理政务,去休息,他却总是不悦。"
“你就这么想赶孤走?”
宋疏慈不能说“是,我不想看见你”,只能垂下眼,低声说:“妾身是怕……殿下过于劳累。”
这话似乎取悦了他,他脸色好看了些,语气也缓和下来:“照顾你,不算劳累,孤这几日休沐,可以一直守着你。”
话虽如此,楚策终究还是走了。
只因崔闻莺那边传话的宫婢跪在门外,声音急得发颤,说太子妃娘娘头风发作得厉害,疼得直掉眼泪,想请殿下过去瞧瞧。
宋疏慈靠坐在床头,看着楚策眉头微蹙,起身时衣袖带倒了床边的药碗,瓷碗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他一身。
“殿下小心。”她轻声说。
楚策低头看了眼衣摆上的污渍,又看向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匆匆道:“你好生歇着,孤晚些再来看你。”
脚步声急促地远去。
殿门重新合上,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宋疏慈慢慢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几分。
他走了,她才觉得这屋子能喘过气来。
绿珠端着热水进来,小心翼翼地收拾地上的碎片,低声抱怨:“太子妃娘娘也真是的,早不疼晚不疼,偏偏殿下在这儿的时候疼。”
“慎言。”宋疏慈淡淡道。
绿珠抿了抿唇,不敢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宋疏慈闭门不出。
楚策偶尔会来,每次待不到一炷香,崔闻莺那边总会派人来请,不是说身子不适,就是说做了噩梦。
宋疏慈从不多留他,有时甚至盼着他快些走。
这晚月色很好,宋疏慈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摇晃惊醒。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宋疏慈坐起身,心莫名地往下沉:“慢慢说,什么事?”
“太子妃娘娘……她这几日一直高热不退,今日傍晚还吐了血。太医看了好几回,药也灌了,针也施了,就是不见好。”绿珠声音越说越低,“方才……方才太子妃身边的嬷嬷说,定是有人诅咒娘娘,请了个道士进府做法。那道士说……说东宫里有邪物,要搜宫。”
宋疏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结果呢?”
绿珠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们……他们在咱们院子里,搜到了一个巫蛊娃娃,上面扎满了针,还写着太子妃娘娘的生辰八字……”
宋疏慈闭上眼,只觉得浑身冰凉。
又是这一套。
“殿下让您即刻过去。”
宋疏慈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崔闻莺的寝宫灯火通明,里外围了不少人,道士穿着法袍,还在咿咿呀呀地念着什么。"
他抱着襁褓,犹豫了一下,留下一个承诺:“你再等等,下一个,一定留给你自己养。”
宋疏慈缓缓抬眼,看向他。
楚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储君的矜贵气度,此刻抱着婴儿,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些。
可宋疏慈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因为,没有下一个了。
她的任务完成了。
这东宫的一切,这冰冷的殿宇,这冷漠的夫君,这无法相认的骨肉……都不属于她。
她的少年将军还在边关等她。
她要离开这,永远地离开。
第二章
回到自己住的偏殿,宋疏慈刚要让侍女收拾东西,殿门就被推开了。
崔闻莺带着一群宫女嬷嬷,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正红色的太子妃宫装,妆容精致,眉目如画,只是眼神里的刻薄与得意,破坏了那份美貌。
崔闻莺径直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门见山:“五年生五个孩子,宋疏慈,你可知错?”
宋疏慈垂下眼,语气顺从:“妾身知错。”
“错在哪儿?”崔闻莺的声音又尖又利。
宋疏慈明白她的意思,无非是要她自己承认那些不堪的传言。
她麻木地重复:“妾身……狐媚,用尽手段勾引殿下,不知廉耻。”
崔闻莺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看样子,你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宋疏慈,我告诉你,殿下心里只有我!要不是母后用我的性命威胁,他根本不会娶你!他和你生这么多孩子,也不是真的被你勾引住了,不过是迫于子嗣压力,完成任务罢了!你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
“是,妾身明白。”宋疏慈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殿下心中所爱唯有太子妃娘娘,妾身不敢有任何妄想。”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无聊的刁难,送走这尊瘟神。
然而,崔闻莺今日的火气似乎格外大。
或许是听说楚策赏赐了不少补品,心生嫉妒;或许只是单纯看她这副逆来顺受、却依旧清丽出尘的模样碍眼,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宋疏慈脸上!
宋疏慈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没吭声,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崔闻莺。
“本宫看你就是不知悔改!”崔闻莺冷笑道,“来人!侧妃宋氏,言行不端,狐媚惑主,顶撞本宫!给我掌嘴二十,让她好好记住,什么是尊卑,什么是本分!”
两个粗壮的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宋疏慈。
“娘娘!使不得啊!”宋疏慈的贴身侍女绿珠扑通跪下,哭着磕头,“侧妃刚生产完,身子虚弱,经不起责罚!求娘娘开恩!”
崔闻莺看都不看绿珠,一脚狠狠踹在她心口:“贱婢!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拖下去,乱棍打死!”
绿珠被踹得惨叫一声,蜷缩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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