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似乎伤得不轻,一时难以起身。
看其衣着,并非玄衣一方,而是那几名杂装修士中的一员。
周围逃散的人群瞬间空出一大片。
屋顶上的打斗似乎也因这意外坠落而略微一缓,几道目光投了下来,带着审视和警惕。
方玄懒得去想到底是谁打谁,为什么打。
他只知道,麻烦来了,而且可能避不开。
既然避不开......
那就不管了,先抓几个问问。
右手探向背后,抓住那一直用普通灰布缠绕包裹着的剑鞘中段。
缠绕紧密的灰布应声崩裂,如同褪去的蛇蜕,纷纷扬扬散落。
给二弟脱个衣服。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散落的布条
一直静静站在他侧后方的宁纤,清冷的小脸也认真起来。
他要......用这把剑?
一个筑基期,对上屋顶那加起来超过十个,而且气息都不弱的筑基期对手。
这样仅用刚学的青云剑诀,肯定不行。
那他.....会显出什么......
是秘传的法器,还是其她未曾见过的功法招式。
无论是什么,她总能看出来一些端倪。
除非他还在藏着,宁愿重伤也不愿意暴露。
不过到时她自会出手,不至于一次试探就让他受重伤。
毕竟说到底,这也可能只是她的胡乱猜测。
.......若真只是猜测,倒是她.....又对不住方玄......
屋顶上的两伙人,目标似乎达成了一致,都看向方玄。
而方玄仍是抱着剑,毫不忌讳的与之对视着。
冲自己来的?
他自认穿越以来很是低调,除了得罪沈清清和那个胖子费武,应该没别的仇家。
一个龙套角色,按理不会刚进宗门就引来这种阵仗的追杀。
那能认识他,且有动机下手的.....沈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