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严铮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军装的肩膀位置。
那里有一道昨天被树枝划破的小口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不是会补吗?”
严铮垂下眼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今天晚上,把它补好。”
他说着,目光又落在了严猛那条崭新的“竹叶裤”上,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要比他的好十倍。”
这话说得又霸道又幼稚,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严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双胞胎兄弟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只有严修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江绵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你是我的人,就只能给我干活”的男人,心里又气又好笑。
这个男人,吃起醋来怎么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但她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大哥,我晚上一定给您补好。”
她这副温顺听话的样子,总算让严铮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可就在严铮以为自己成功捍卫了主权时,江绵却忽然抬起头,冲着他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不过大哥,您这军装料子好、金贵,我怕我手笨补坏了。”
“我补的时候,您能不能在旁边……看着我?”
“万一针扎歪了,您也好及时指点我一下。”
江绵那句软语相求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精准地搔在了严铮的心尖上。
“看着她补?”
这意味着,今晚,他们又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独处。
而她会坐在灯下,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他会坐在旁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听着她细微的呼吸……
昨晚那失控的感觉瞬间又涌了上来。
严铮的喉咙猛地一紧。
这个女人!
她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