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挤出药膏,用指腹沾了,小心翼翼地往她脖颈处的一块红痕上涂抹。
冰凉的药膏,和他指尖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姜宛-音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陆砚丞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可是,上着上着药,他那双大手,就不老实了起来。
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姜宛音立刻就察觉到了危险,一把按住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陆砚丞!”
“嗯?”男人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又开始燃起熟悉的火焰。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药膏清凉味道的吻。
“媳妇,再来一次?”
姜宛-音彻底怕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往外推,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和求饶。
“不要了……陆砚丞……我起不来了……求你了……”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陆砚丞心里的那股火到底还是被怜惜压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翻身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好,听你的,今天饶了你。”
姜宛音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她这口气松完,就听见男人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那就先不起来了,我抱你去洗漱,喂你吃饭。”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那挺翘的曲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等你吃饱了,养足了精神,才有力气……”
“……陪我继续研究一下,那张京市来的新床单,到底结不结实。”
姜宛音:“……”
她决定了,从现在开始,绝食!
姜宛音的绝食计划,在闻到厨房飘来的葱油面香味时,可耻地失败了。
但失败归失败,态度还是要有的。
于是,整个上午,小院里都上演着一出诡异的戏码。
陆砚丞端着碗,跟在裹着被子、在屋里慢吞吞挪动的“蚕宝宝”身后。
“媳妇,好歹吃一口,我窝了两个荷包蛋呢。”
“……”姜宛音不理,继续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