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远远传来,透着十二分的狼狈。
宁希看着他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这男人,太纯情了,也太好玩了。
不过,笑过之后,一丝甜蜜也悄悄在心底化开。
他会害羞,会逃跑,说明他在意。
而且,她也确定了,陆徽对她,有很强烈的感觉。
这是个好兆头。
宁希心情大好,哼着歌,把又辣又甜的红糖姜茶喝了个精光。
嗯,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
高风手里拎着个铝饭盒,刚拐进营区大门,就差点跟一个人撞个满怀。
他定睛一看,竟是陆徽。
陆徽脚步急刹,冷峻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眼神飘忽,就是不看他。
“滚蛋。”
陆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绕过高风,头也不回地扎进训练场。
高风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
“啧,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跟雨求不满似的。”
此时的家属院,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宁希的小院门口,一早就排起了长队。
今天是“被套学习班”第二期开课的日子。
军嫂们各个拿着五个鸡蛋,脸上带着热切的期待。
五个鸡蛋就能学到一门实用的针线手艺,这可是能给家里省下大钱的实在好处。
宁希把堂屋的方桌搬到院子里,手里拿着个本子,笑盈盈登记。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的一截皓腕在晨光下白的晃眼。
就在队伍井然有序的前进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
“哎呦,这么多人呢?让让,都让让,我有急事跟宁希妹子说!”
众人回头,只见钱嫂子扭着她那壮硕的身板,硬是凭借一股蛮力,从队伍后面挤到了最前面。
她两手空空,脸上堆着笑,一屁股就要往最前排的凳子上坐。
正在排队的军嫂们顿时不乐意了。
“哎,钱嫂子,你怎么插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