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么人!”
她还没靠近,就被一声厉喝拦住了。
其中一个年轻的哨兵皱着眉,用一种警惕又嫌恶的眼神打量着她。
“同志,我……我找人。”
江绵的声音干哑,一开口喉咙就火辣辣地疼。
“找人?这里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准入内!快走快走!”哨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一只苍蝇。
“我找严铮。”
江绵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她捂得滚烫的信封递了过去。
“我是他的……家属。”
“家属?”
那年轻的哨兵接过信封,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江绵。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
严铮是谁?
那可是他们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团级干部,是传说中的“活阎王”。
人长得高大英俊,家世背景又好,是整个大院里所有未婚女性的梦中情人。
他的家属,会是眼前这个衣衫褴褛、跟乞丐一样的女人?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哨兵打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津贴单。
当他看到收款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江绵”两个字,而汇款人正是“严铮”时,他的表情变了。
他旁边的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哨兵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同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你真是严团长的家属?”年轻哨兵的语气客气了不少,但眼神里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
“是。”江绵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身体摇摇欲坠。
“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年长的哨兵相对稳重一些,他让江绵在门口的传达室稍等,自己则快步朝大院里面跑去。
军区作战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严铮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正听取着下属的汇报。
他刚归队没几天,就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冬季训练筹备工作中。
这几天,他几乎是连轴转,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身影才会不受控制地闯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