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闲着。”
“啊?”林惊月愣了一下,“我也要跑五公里?”
“你想得美。”霍沉渊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视线与她平齐,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既然这都是给你的信,那就不能浪费了这一片‘心意’。”
“念。”
“啊?”
“给我一封一封地念。”霍沉渊在她旁边坐下,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刚毅的轮廓。
“念一条,亲老子一下。”
林惊月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嘴会肿的。”
“那是你的事。”霍沉渊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谁让你招惹这么多狂蜂浪蝶。这就是惩罚。”
林惊月没办法,只能拿起一封信,红着脸念道:“林同志,你的舞姿就像那天边的云……”
念完,她凑过去,在霍沉渊长了青茬的下巴上啄了一下。
“不行。”霍沉渊不满地皱眉,“没诚意。重来。”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林惊月只好再次凑过去。还没碰到,后脑勺就被那只大掌扣住,随即是一个充满了烟草味和占有欲的深吻。
这哪里是惩罚念信,这分明就是某人的以权谋私。
一下午的时间,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一麻袋信才念了不到十分之一,林惊月已经被亲得晕晕乎乎,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就在两人正腻歪的时候。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邮递员独特的大嗓门:“霍师长家!有从北京来的特急汇款单和包裹单!”
霍沉渊松开气喘吁吁的林惊月,眉头微皱。
北京?
这个时候,谁会给他们寄特急件?
要知道,因为林惊月那个复杂的家庭成分,还有霍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北京那边除了例行公事,几乎断了联系。
林惊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接过霍沉渊递过来的单子。
汇款人那一栏,并没有写名字,只写了一个代号:009。
而包裹单上写着的物品清单里,赫然列着一些在这个年代极其稀缺、甚至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布拉吉连衣裙、进口奶粉、还有……
林惊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是……原主记忆里,那个神秘的“舅舅”?
一股暗流,在平静的日常下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