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是我们家年纪最小的姑娘,据我所知,我那侄子和侄媳没有其他的女儿。”
这话不留情面,起码站在一旁的刘子仲听到都变了脸色。
但盛惊蛰觉得这样还不够。
“还有,如果白小姐觉得你足够和我当平辈,那这声姐,你尽管叫。”
她的语气依旧平缓,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但当她话音落下,周围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白桃脸上的甜笑差点维持不住,她挽着刘子仲胳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泛白。
那双总是含着水光,显得无辜又动人的眼睛此刻却带着难堪。
刘子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虽然不知道盛明玉的后台到底硬不硬,但老板有交待,他不能让白桃这么受欺负。
“惊蛰老师,没必要这么针对桃桃吧?”
刘子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在安静下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几组正准备上车的嘉宾都顿住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宁越皱了皱眉,宋向阳兄弟对视一眼,全权拉着邹雨山默默退开半步。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盛惊蛰揽着盛明玉的手没有松开,她微微侧头,看向脸色沉郁的刘子仲。
唇边弧度依旧,眼神却渐渐冷了起来。
“针对?”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刘老师认为这叫针对?”
刘子仲被她这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沉声道:
“桃桃只是真心实意地恭喜你们,叫一声姐也是表示亲近。
惊蛰老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让一个小姑娘下不来台?
大家都是来录节目的,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刘子仲刻意强调了“小姑娘”和“咄咄逼人”,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将盛惊蛰塑造成一个欺负新人的刻薄前辈。
白桃适时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手指绞在一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强忍着的模样。
眼睫上甚至挂上了要落不落泪珠,越发显得弱不禁风。
盛明玉有些急了,想开口解释,却被盛惊蛰轻轻按住了手臂。
盛惊蛰的目光从白桃故作可怜的脸上掠过,重新落回刘子仲的身上。
“刘老师,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也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