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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全章节

夏木南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是作者““夏木南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霍砚礼宋知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主角:霍砚礼宋知意   更新:2026-02-24 1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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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砚礼宋知意的女频言情小说《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全章节》,由网络作家“夏木南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是作者““夏木南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霍砚礼宋知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译,外公的遗愿让我和京圈里那个叫霍砚礼的男人签下五年婚约——他为了应付家族,我为了完成嘱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结婚后活得像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总在战火纷飞的地方奔忙,用语言当盾牌护着那些不安的人;他浸在名利场里,心里还装着旁人眼里的“白月光”。眼看五年期限要到,他却突然红着眼堵在联合国走廊,说要把契约换成一辈子。可我肩上扛的是更多人的安稳,哪能困在情爱里?我笑着推开他,告诉他我的远方是这世间太平,要是他追不上,就别挡路。...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全章节》精彩片段

她就要回来了。
两年多未见,再见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霍砚礼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象不出来。
他只知道,母亲说的那个家宴,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不得不走的过场。
而对宋知意来说呢?
大概也是吧。
毕竟,他们之间,除了那一纸婚约,什么都没有。
连陌生人都算不上——陌生人至少不会有这样尴尬而冰冷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人清醒。
也好。
走个过场而已。
走完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霍砚礼迈步离开老宅,背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疏离而冷硬。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思绪波动,从未发生。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国际到达厅。
二月的北京,空气依旧凛冽。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能看到停机坪上忙碌的飞机和地勤车辆,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下,城市的天际线若隐若现。
霍砚礼站在接机的人群外围,背靠着柱子,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处理工作邮件。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熨帖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身形挺拔,气质冷峻,在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是被老爷子逼来的。
早上七点,老爷子就打了电话,声音不容置疑:“知意今天中午的飞机到,你去接一下。”
霍砚礼当时刚开完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让司机去接就行。或者她自己打车。”
“不行。”老爷子语气坚决,“你是她丈夫,两年多没见了,去接一下怎么了?别跟我扯那些五年之约,至少现在,她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霍砚礼想反驳,但听着电话那头老人沙哑而固执的声音,最终还是妥协了。
“几点?哪个航班?”
现在,他就在这里。等了二十分钟了。
手机震动,是老爷子发来的微信:“到了吗?别给我摆脸色,好好接人。”
霍砚礼没回,锁了屏,将手机放回大衣口袋。他抬头看向出口方向,电子屏上显示着各个航班的到达信息。从日内瓦飞来的LX196,预计到达时间11:40,状态是“已到达”。
又过了十分钟,开始有旅客推着行李车陆续走出来。接机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举着牌子,有人挥手,重逢的拥抱、亲吻、欢声笑语——这些世俗的温情画面,在霍砚礼看来有些刺眼。
他站直身体,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然后,他看到了她。"


宋知意顿了顿,转回头,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上。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白皙,但指关节处有些细微的茧子,大概是常年握笔、打字留下的。
“还好。”她回答,声音很轻,“做该做的事而已。”
做该做的事。
霍砚礼想起了小叔霍峥的描述,想起了爷爷口中那些零散的消息。他忽然很想问:在战地医院帮忙,在枪林弹雨中斡旋,在谈判桌前熬夜——这些,就是她“该做的事”吗?
但他没问。
因为他知道,即使问了,她大概也只会淡淡地说一句:“工作而已。”
车子驶入市区,堵在早高峰的尾巴里。等红灯时,霍砚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宋知意。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但红灯转绿,车子启动的瞬间,她又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毫无睡意。
她只是……不想说话。
或者说,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霍砚礼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堵。他降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沉闷的空气。
宋知意被冷风一激,下意识拢了拢羽绒服,但没说什么。
车子终于停在外交部宿舍楼前。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楼,灰扑扑的外墙,楼下停着几辆普通的家用车,几个老人正在空地上晒太阳。
很朴素,很普通,和她很配。
霍砚礼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到了。”
宋知意也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霍砚礼从后备箱拿出她的行李箱,递给她。
“谢谢。”宋知意接过箱子,然后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纸袋,“这个……给你。”
霍砚礼愣了一下,接过纸袋。里面是一盒包装简单的巧克力,瑞士产,很常见的那种。
“机场买的,顺手。”宋知意解释,语气依旧平淡,“算是……谢谢你接我。”
霍砚礼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又抬头看向她。她站在那里,拉着行李箱,羽绒服的帽子有些歪了,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很真实,很普通,又莫名地……很遥远。
“还有事吗?”她问。
霍砚礼摇摇头。
“那我上去了。”宋知意拉起箱子,转身走向楼门。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刻,霍砚礼以为她要说什么——也许是一句客套的“再见”,也许是关于家宴的具体时间,也许是别的什么。
但宋知意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刷卡进了楼门。
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
霍砚礼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盒巧克力。冬日的阳光很淡,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他看着那栋旧楼,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单元门,许久未动。
两年多后的第一次见面。"


那段时光,是他人生中少有的、纯粹因为一个人而快乐的日子。
他甚至认真想过未来。想过怎么说服家里接受她,想过如果家里反对,他该怎么应对。他那时年轻,相信真心能战胜一切,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坚定,就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
直到林薇大四那年的春天。
那天林薇突然约他在学校咖啡厅见面,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砚礼,”她声音很轻,“你妈妈……今天找我了。”
霍砚礼心里一沉:“她说什么?”
林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说什么重话。挺客气的,约我喝下午茶。她夸我优秀,夸我有灵气,说看得出来我是个好姑娘。”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棕色液体:“然后她问我,知不知道霍家是什么样的家庭。知不知道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我会面对什么。”
“她说,霍家的儿媳,不是光有爱情就可以的。需要应对媒体,需要主持宴会,需要管理家族慈善基金,需要和各方打交道。她说,这些都需要从小耳濡目染,需要家世背景的支撑,需要……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
林薇抬起头,眼睛里又蓄满了泪:“她说她不是看不起我,只是现实如此。她说,如果我坚持和你在一起,你将来在家族里会很难做,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你。她说……她说她可以帮我。”
“帮你什么?”霍砚礼的声音冷了下来。
“帮我出国。”林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桌面上,“牛津或者剑桥,她可以安排。全额奖学金,最好的导师。她说我还年轻,应该去追求更广阔的天地,而不是……困在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里。”
霍砚礼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咖啡厅里的人都看过来。
“你答应了?”他盯着她。
林薇摇头,拼命摇头:“我没有!我说我不要!我说我可以学,可以努力,可以——”
“然后呢?”
“然后……”林薇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见,“她给我看了一份文件。是霍氏集团某个子公司的股权架构,还有……一份关于你的信托基金条款。里面有一条,如果你的配偶未得到家族的认同,你的部分继承权会被冻结,由家族信托代管,直到……直到你‘做出符合家族利益的选择’。”
霍砚礼僵在原地。
他知道家里有这些规矩,但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如此直白而残忍地摊开在他爱的人面前。
“她说这不是威胁,只是让我看清现实。”林薇捂住脸,肩膀颤抖,“她说她也不想这样,但这是你爷爷定的规矩,谁也改不了。她说……如果我真心爱你,就不应该让你为了我,失去你本该拥有的一切。”
“我不在乎那些!”霍砚礼几乎是低吼出来。
“可我在乎!”林薇抬起头,满脸泪痕,“砚礼,我在乎!我不想你因为我,和你整个家族对抗!我不想你将来后悔!我不想……不想有一天,你看着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资源,却因为我的存在而失去,然后……然后开始怨我。”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你妈妈最后给了我一张支票。她说,如果我选择离开,这笔钱够我在国外过得很好。她说……这是她作为母亲,能为我做的最后一点补偿。”
霍砚礼记得自己当时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把钱还给她!林薇,我们不要她的钱!我们可以——”
“我们可以什么?”林薇凄然一笑,“私奔吗?和你家里断绝关系吗?砚礼,你是霍砚礼啊。你肩上扛着整个霍家,你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那天他们不欢而散。霍砚礼回家和母亲大吵一架,摔门而出。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硬,只要他坚持,总会找到出路。
但一周后,林薇发来一条短信:“砚礼,我们分手吧。我累了。”
他疯了一样打她电话,关机。去她宿舍找,室友说她请假回家了。去她家,她父母客气而疏远地接待了他,说女儿出去散心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又过了三天,他收到一条来自林薇新号码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下午三点,T3航站楼,英国航空BA38。如果你来,我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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