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不是!”
安媚情绪彻底崩溃,猛地推开他,指着门口嘶喊,“你出去!出去!”
薄亦泽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皱着小眉头,似乎想说什么。
“亦泽。”
薄子规低沉冷冽的声音骤然在门口响起,“你先出去。”
薄亦泽恭敬地叫了一声:“父亲。”
然后看也没看安媚一眼,安静地退出了病房。
随着房门再次关上。
薄子规看着安媚惨白的脸和染血的病号服,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指责。
“你刚刚吓到亦泽了。”
“吓到他?”
泪水混合着冷汗滑落,安媚抓住薄子规的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你看看他刚才的样子!他哪里有半点被吓到?!”
“薄子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的儿子被你弄哪儿去了?!你把从前那个香香软软、会抱着我撒娇、说最爱妈妈的儿子还给我!”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助和心痛。
薄子规眼神复杂,任由她撕扯。
直到安媚冷静下来,他才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说道:“亦泽是薄家未来的继承人。早早学会分清利弊,不掺杂无用的私人感情,才是对他最好的教育方式。”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以前对他太溺爱。那种错误的方式,只会让他变得软弱。”
“错误?”
安媚气极反笑,小腹的伤口因情绪激动而阵阵抽痛。
无力跌坐回床上时,眼神里脆弱褪去,只剩下讥讽和恨意。
“我是错的,那你呢?薄子规,你不是佛子吗?你不是最该守信,最不该打诳语的吗?”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答应了我手术时间由我决定,却要趁我昏迷,强行剖掉我的子宫?!”
薄子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灼热的目光,才轻声道歉。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但你不该和亦泽说你我要离婚那些话。安媚,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是亦泽的母亲,是薄夫人。”
这时,医生敲门进来,准备给安媚重新缝合崩开的伤口。
薄子规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
之后几天,安媚在医院安静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