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华一脸苦恼地皱着眉。
“那就干脆申请离婚啊,法律不是规定分居到一定时间就可以解除婚姻吗?她失踪了,那就是是分居!就可以离!”
“法律规定分居三年才可以解除婚姻,就算她失踪算分居,那也只有一年。”
“三年?!”李桂兰听到这个数字,差点跳起来。
“那耀耀岂不是还得做两年没爹的野孩子?不行,你不心疼儿子我心疼!大不了咱们说沈迎夏跟野男人跑了行不行?就说你被她抛弃后跟我好上了,行不?”
李桂兰满脸着急,陈春华眉头紧皱。
“你别闹,万一哪天沈迎夏突然回来怎么办,你去哪里找个野男人来圆你说的话?圆不过来,别人就会想到耀耀的真实身世。”
“我现在是车间副主任,再过不了多久就升主任了,这时候出什么事会影响我升迁,我们再等等,再等等。”
陈春华劝李桂兰冷静,这番话却未能平息李桂兰的怒火与焦急。
“升迁升迁升迁,主任主任主任,这话你都说了一年了。”
“就算不升迁又怎样,副主任又怎样?”
“咱们两个双职工,还养不了家了?”
“耀耀什么时候才可以有爸爸!你就那么忍心看着耀耀成天被人骂是没爹的野孩子?”
李桂兰越说越激动,一边推陈春华的肩膀,就差没一口咬上去了。
“爸爸!妈妈!大消息!大消息!”
这时,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火急火燎从外头跑进来。
小男孩穿着厚厚的卡其色夹棉夹克,厚厚的灯芯绒裤子,肩头上、头顶上有一些白雪,额头上却冒着汗珠。
看得出来他很着急。
李桂兰见男孩跑进来,轻哼一声把男孩拉到自己身旁,帮他拍身上的雪。
“爸爸什么爸爸,你叫什么爸爸,他是你爸爸吗?他都不肯跟那个沈迎夏离婚,我现在和他没有结婚证,他就不是你爸爸。”
“耀耀,这是陈叔叔,你叫他陈叔叔,快叫啊。”李桂兰把耀耀身上的雪拍干净后,把耀耀推到陈春华跟前,阴阳怪气。
“啊?”耀耀一头雾水,也没按李桂兰说的喊自己亲爹叔叔。
陈春华眉头一皱,把报纸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抬头看李桂兰。
“你能不能别乱教耀耀,我不是他爸爸谁是他爸爸?我答应你尽快还不行?”
说完看向耀耀。
“耀耀,你刚才说什么大消息?”
“爸爸!妈妈!那个沈阿姨回到厂子里了!我刚在外头听说的。”
“哟!”听耀耀这么说,李桂兰高兴得眉头一挑。
“沈迎夏回来了?”陈春华眼睛微微瞪大,脸上满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