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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

林禾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林禾安”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姜知时谦,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3-06 17: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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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的女频言情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林禾安”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姜知时谦,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精彩片段

原来是因为这个。
嫌她不成熟,嫌她像个孩子。
心里的火苗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酸楚。
她垂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水汽。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盒常备的薄荷糖。
那是她上课为了戒烟瘾的替代品。
“咔哒”一声,铁盒打开。
她倒出一颗白色的糖丸,扔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咬碎。
清凉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多少冲淡了些那股酸涩。
“不答应就不答应。”
姜知含糊不清地嘟囔:“以后我不缠着你了还不行吗,我找别人去。”
她是真的有点灰心了。
这男人心是金刚石做的,捂不热,还会硌得手疼。
赌气地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吃的什么?”
姜知愣愣地张嘴,舌尖卷过齿列,带出一股凉意:“……薄荷糖。”
“我也要。”
“啊?”
姜知不明白了。
拒绝了她,还要抢小孩子的糖吃?
“没了,最后一颗。”姜知撒谎,把铁盒往身后一藏,捏得紧紧的
程昱钊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也解开了安全带。
随着一声轻响,他倾身靠了过来。
属于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姜知下意识地往椅背缩了缩,心跳如雷。
“你……你干嘛……”
程昱钊一只手撑在车门上,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眸子锁得她动弹不得。
“不是还有一颗吗?”
姜知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还有一颗”在哪。"


车上,姜知把钻戒拿出来,对着阳光比划。
程昱钊鲜少见她这副财迷样,不免觉得好笑。
“别看了,你要是真喜欢,以后每个纪念 日我都送你一个。”
“好啊。”姜知头也不回,“不仅纪念 日要送,清明节、中元节也可以送,我不嫌多。”
“……你有完没完?”
姜知耸耸肩。
回到程家,姜知一路的好心情都没了。
乔春椿没走,陪着程老爷子下棋。
“回来了?”
程姚先看见了他们,瞥见姜知手里的袋子,笑问:“买好了?”
程昱钊“嗯”了一声,目光在乔春椿身上停留了一秒。
“怎么没回去?”
乔春椿放下棋子:“知知姐身体不舒服,我想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而且我也想看看戒指呀。”
程昱钊点头,走到乔春椿身后,低头看了一眼棋局:“走得不错,有长进。”
孟婉说:“可不是么,刚刚你大哥都输给她了。”
程昱钊挑眉:“嗯,厉害。”
姜知站在玄关,觉得自己像个等着被召见的无关人员。
她拎着袋子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爷爷,姑妈。”
姜知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哐当”一声。
程老爷子瞥了一眼:“买了什么?”
“戒指啊。”
姜知边说边打开盒子。
“昱钊买的,怎么样,好看吗?”
程家虽然豪富,但家风偏传统内敛,讲究财不外露。
这么大一颗石头戴在手上,怎么看怎么像暴发户。
程老爷子打量几下,没说话。
倒是乔春椿先“哇”了一声。
“好大呀!这有几克拉?知知姐,你戴着不沉吗?”"


姜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认真剥蟹,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好像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姜可高兴得不行,开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什么怀孕的注意事项,什么月子中心要提前半年预定。
姜知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放下筷子,对姐姐说:“姐,八字还没一撇呢,别这么激动。”
姜可不乐意了:“怎么没一撇了?昱钊都发话了。”
姜知又看向程昱钊。
他也正看着她,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两人对视了几秒。
姜知先移开了视线。
回家路上,姜知一直看着窗外,直到车子驶过一条熟悉的街道。
那是大学西门外的那条路。
她追了他小半年的地方。
“是乔春椿吧?”
程昱钊正在打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
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姜知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
路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
即便是现在看,也是会让她心动的一张脸。
可心动已经不够支撑她这五年的感情了。
她忽然就笑了。
“程昱钊,我们离婚吧。”
程昱钊透过后视镜看她,松开方向盘,伸手想去揉眉心,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就因为我没回答你的问题?”
姜知摇摇头,懒得再重复那些翻来覆去的话。
她问得累了,也倦了。
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她甚至会魔怔地想,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了,才会吝啬到连一句谎言都懒得编。
“春椿是回来了。”程昱钊说,“生了病,所以才联系我。”"


程昱钊发动车子,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紧绷着。
“住哪?”他问。
姜知报了自家小区的名字,这人一路上就再无下文。
她偷偷侧头看他,心里的委屈劲儿越翻越汹涌。
刚才差点被人打了,他也不问一句怕不怕。
追了他那么久,铁树都该开花了,他还是这副死样。
车停在姜知家楼下,程昱钊熄火,解开中控锁。
“到了,早点休息,以后少去那种地方。”
公事公办,冷漠疏离。
姜知没动,借着那点残存的酒意,破罐子破摔。
“程昱钊。”
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眶有点红:“你是不是特讨厌我?”
程昱钊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他侧目看她,眸色深沉难辨。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我问过你同事了,你也没女朋友啊。”
姜知觉得委屈:“是我长得丑?身材不好?还是我不够聪明?该不会你喜欢男人?”
眼看越说越离谱,程昱钊沉默了几秒。
那时候的姜知,二十一岁,最鲜活的年纪。
满脸的胶原蛋白,眼睛大而明亮,因为喝了酒,眼尾染着一抹红,娇俏得很。
他喉结动了动,收回视线,声音有些哑。
“太小了。”
姜知愣住。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挺了挺胸,不服气地反驳:“哪里小了?我有36B呢!我哪里小!”
程昱钊垂眸,眼神晦暗不明地扫过她的胸口。
“我是说,年纪。”
姜知:“……”
“思想幼稚,做事冲动。”
他给出评价:“就像今天,如果我没在这里,你想过后果吗?”
姜知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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