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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爆款热文

袖里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裴定玄柳闻莺,故事精彩剧情为:【穿越养崽宅斗训犬狗血爽多男主万人迷女主有自己事业】夫君头七后,乡野村妇柳闻莺被婆家赶出门。恰逢现代的柳闻莺穿越而至,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入公府做奶娘。上至侍奉大夫人,下至喂养小少爷,学护理的柳闻莺专业对口,得心应手。不仅将小少爷奶大,还养活了自家闺女。小少爷断奶后,主家仁慈,将孤儿寡母的柳闻莺留在府里做差事。她聪明伶俐,帮了主子们解决不少麻烦,甚至让中风瘫痪的老夫人下了床。精通护理、擅长伺候的柳闻莺名声在京城里传开。刚生子的长公主千金请她养崽,有老毛病的诰命夫人更是重金请她调养身子。从卑微奶娘到公府大丫鬟,柳闻莺见过太...

主角:裴定玄柳闻莺   更新:2026-02-22 16: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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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柳闻莺感激不已。
她被扫地出门后,抱着女儿流落街头。
是王豆腐见她可怜,收留了她们母女。
虽然只是让她们住在柴房,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每日也能吃上几口饭,不至于忍饿挨冻。
王豆腐自家的男人腿脚不便,做了重活,家里家外都靠她一个人张罗,日子也紧巴,能这般帮衬,已是天大的恩情。
“王姐,这段日子还是要多亏了你收留我们母女。”柳闻莺说着,眼眶有些发热。
“说这些干啥,快别叨叨了。”
王豆腐摆摆手,从摊位后面抱出一个用小薄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诺,丫头刚喂了点米汤,睡着呢,乖得很。”
柳闻莺确实没什么行李可收拾带走,只有怀里的孩子。
临离开前,柳闻莺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布包,塞到王豆腐手里。
“王姐,这三百文你务必收下,谢谢你这些天的照拂。”
那钱是她回来的路上将一两银子换成的零钱。
王豆腐推拒,柳闻莺态度坚决。
“你不收,我心里难安,就当是给大哥抓药,或是补贴家用。”
王豆腐最后还是收了,感慨道:“你也是个实心眼的,好了,快去吧,别让主家等急,往后在府里,你自己多当心呐。”
“诶,好嘞。”
…………
日头将近午时,柳闻莺在约定时辰前回到国公府角门。
角门前,已经有了上午通过筛选的其他两名奶娘。
田嬷嬷见她抱着孩子准时回来,也没多问,淡道:“跟我来。”
这一次,柳闻莺才算是真正看清了国公府内的景象。
亭台楼阁,飞檐斗拱,抄手游廊曲折迂回。
一路行来,不知穿过了多少道月门,路过多少处栽种着奇花异草的庭院。
府邸之大,远超想象,直走得脚底发酸,才终于在一处名为幽雨轩的院落前停下。
幽雨轩紧邻着大夫人所居的汀兰院,为了方便奶娘们随时听候召唤。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齐。
柳闻莺和其他奶娘站在院子中央,听候田嬷嬷差遣。
“你们三个,以后就在这幽雨轩当差,专门伺候小少爷。”
“月钱是三两银子,按月发放。若是差事当得好,主子们自然有赏。”"


公府便是公府,连给下人准备的冬衣,无论是用料还是做工,都比外面寻常百姓家穿的不知要好上多少。
自打入了公府,虽有波折,却得大夫人器重,如今连冬衣都这般周详。
柳闻莺心头愈发笃定,要好好当差,守住她和落落的安稳。
转眼入了冬,北风呼啸,气温骤降。
柳闻莺早早穿上公府新发的冬装,临出门前不忘叮嘱小竹。
“天冷了,把落落的襁褓再裹紧些,领口用绒绳系牢,可别让寒风灌进去。”
小竹连连点头,手脚麻利。
相比之下,小少爷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汀兰院的主屋内,炭火在雕花铜盆里烧得正旺,驱散寒意。
待到最冷的三九天,府里还会烧起地龙,届时更是温暖如春。
小少爷的冷暖,自有无数人精心照料,精细得很。
夜里,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柳闻莺累了一天,本想搂着女儿早早歇下。
可落落却一反常态,一直哼哼唧唧地哭闹,不肯安睡。
无论是耐心拍抚还是哼唱,都不奏效。
柳闻莺心中起疑,伸手探向女儿的额头,温度高得不正常。
落落发烧了!
小竹年岁轻,没照顾过小孩,缺乏经验,柳闻莺不怪她,最要紧的是赶紧给孩子退烧。
大半夜,柳闻莺抱起落落去找府医。
好不容易敲开了府医的门,胡大夫被从睡梦中唤醒,见到是小孩生病,也不敢怠慢,连忙披衣起身诊治。
他仔细检查落落的状况,又探过脉。
“是风寒入体引发的高热,烧得厉害,得赶紧用药,还要提防夜里惊厥。”
“惊厥?”
柳闻莺是有育婴证的,知道小儿高热惊厥的凶险,若处理不及时,会对大脑造成损伤。
也就是俗称的烧坏脑子,变傻了。
她的落落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胡大夫,求您救救落落!”
胡大夫提笔迅速写下一张药方,递给柳闻莺,叹道:“方子老夫开了,只是府中药材,都是精挑细选供给主子们使用的,规矩森严,断没有给下人使用的道理。”
柳闻莺不再犹豫,用厚毯子将落落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小鼻子呼吸,准备去府外抓药。
府医所住地方离前院正门最近,柳闻莺便不多想,心急如焚赶到。
值守的门房一听她深夜要出府,说什么也不肯放行。
“不是我不通融,深更半夜的,府里有规矩,下人不得随意出入,你还是等天亮再说吧!”
女儿的脸越来越红,温度越来越高。
柳闻莺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不管不顾跪下来求他。
“怎么回事?”
裴定玄披着一件墨色大氅,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门房见到大爷,立刻躬身行礼。
裴定玄却不闻不问,只盯着柳闻莺以及怀里襁褓。
“孩子病了?”
柳闻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将落落突发高烧,经过府医诊断需防惊厥,以及必须去外面抓药的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大爷,求您开恩,让奴婢出去吧,落落她情况紧急,怕是等不到天明。”
裴定玄对门房挥挥手,“放行。”
门房不敢再多言。
“谢大爷!谢大爷!”
柳闻莺连声道谢,抱着孩子就要往外冲。
“站住。”裴定玄却叫住她。
柳闻莺脚步一顿,不解回头。
“现在已是宵禁时辰,药铺早关了门,你孤身出去,非但抓不到药,还可能被巡夜的金吾卫盘问,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
那怎么办?难道就放着落落不管,一直烧下去吗?
柳闻莺很快做出决断,“奴婢会小心不碰到金吾卫,孩子实在是等不得。”
“莫要鲁莽,我陪你去。”
柳闻莺不可置信看着他。
裴定玄不再多言,跨过大门,才发现她没跟上。
“还愣着做什么?不是急着抓药?”
柳闻莺现在不是客套拖拉的时候,每耽搁一刻,落落就多一分危险。
她跟着裴定玄,上了马车。
深夜街道空旷无人,唯有国公府的马车疾驰而过。
车厢内,柳闻莺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高烧不退的女儿身上,并未注意到,另一道目光落在她面上,久久不移。"


她甚至一度动摇,觉得紫竹的计划是否多此一举,是否冤枉了好人。
可此刻,她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和信任都被砸碎了。
引狼入室!
她竟然真的引狼入室!
自己那般信重她,允她带孩子入府,让她近身伺候烨儿,让她接触账目。
没想到她竟是个手脚不干净,心思龌龊的!
被欺骗背叛的怒火几乎冲垮了温静舒的理智。
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她对侍立在旁的丫鬟沉声道:“把烨儿抱到隔壁去。”
小主子陡然被接走,柳闻莺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多问,垂手恭立在原地。
她做错什么了吗?
柳闻莺心慌意乱。
“柳氏,我且问你,自你入府以来,我待你如何?”
柳闻莺心头警铃大作,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一字一句斟酌,将温静舒放在首位。
“夫人待奴婢恩重如山,不仅准奴婢带着女儿入府,给予安身立命之所,更是信任有加,允奴婢打理账目。夫人的恩德,奴婢没齿难忘,唯有尽心竭力报答。”
“恩重如山?没齿难忘?”温静舒重复她的话,“好一个尽心竭力!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
柳闻莺彻底慌了,急声道:“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夫人如此动怒?”
温静舒砰地一拍桌子,“你还要装傻到几时?昨日你与大爷在屋内拉扯不清,今日又胆大包天,偷盗我的金镯!”
“我真是看错了你!原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没想到竟是居心叵测、品行败坏之人!勾引男主子在前,偷盗财物在后,烨儿身边岂能留你这等祸害?”
她越说越气,更是心寒彻骨,决然下令:“来人!将这贱婢给我拖出去!即刻逐出府门。”
“夫人,您听奴婢解释,那镯子……”
柳闻莺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早已候在一旁的两个粗壮婆子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辩解和呼喊都堵了回去。
婆子在她耳边警告,“还想狡辩?夫人没打你板子再丢出去已是仁慈了,闭嘴吧你!”
她被那两个婆子粗暴地拖拽着,一路出了主屋,穿过回廊,沿途的下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怎么会这样,一定有什么误会,夫人连她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
柳闻莺心中一片冰冷。
…………
柳闻莺被带走后,主屋内陷入死寂。
温静舒颓然坐回椅子上,秋阳明明暖融融的,她却觉得发冷。"


方才的盛怒褪去,只剩满心的怅然与心寒。
她怎么就……看走了眼呢?
那个沉静细心,懂得感恩,甚至颇有才干的柳闻莺,内里竟是如此不堪?
紫竹和红玉轻声劝慰。
“夫人,您别太难过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是啊夫人,好在发现得早,没让她真做出什么祸事来。”
温静舒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再说。
“把烨儿抱去侧屋那儿吧,我歇一会儿。”
丫鬟们依言将小少爷抱走。
温静舒起身,走到镜台前,准备卸下发间的簪环小憩,紫竹在旁伺候。
心不在焉地拔下一根赤金点翠簪,温静舒习惯性地就要放入妆匣中。
拉开妆匣最上面一层的小抽屉,看清里面的东西,温静舒愣住了。
抽屉里,赫然躺着一只金光闪闪的镯子。
镯子……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被柳闻莺昧走了吗?
她呆愣在梨花凳上,足足有好几息的时间。
紫竹见状,也伸头看到抽屉里的镯子惊诧万分。
“呀,那镯子怎么在这儿?”
一个念头在温静舒脑中闪过。
弄错了!
她弄错了!
柳闻莺根本没有偷镯子,反倒帮忙把镯子收好。
紫竹只是粗看,并没有细查。
她冤枉了她啊!
“快,快去把柳闻莺找回来!”
幽雨轩内,气氛压抑。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立在门口,冷眼盯着柳闻莺。
“麻利些,别磨蹭!”
柳闻莺默默收拾自己和女儿那点少得可怜的东西。
田嬷嬷闻讯匆匆赶来,对着两个婆子赔笑脸,塞过去几个铜钱,好言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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