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你摸着良心说,老子哪里比不上那个弱鸡?啊?”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是连珠炮一样轰炸在姜栀耳边。
她感受着手掌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看着男人因为急于证明自己而有些泛红的眼尾,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谢临洲被她笑懵了,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一半,只剩下满脸的错愕和不知所措。
“你……你笑什么?”他有些恼羞成怒,“我很严肃!”
“我知道你很严肃,我也很严肃。”
姜栀止住笑,反手握住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厚茧。那上面每一道纹路,都是他在战场和训练场上留下的勋章。
“谢临洲,你是不是傻?”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缠。
“谁告诉你女人都喜欢小白脸的?那种肩不能提手不能扛,遇到事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软脚虾,送给我我都嫌占地方。”
姜栀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捧住谢临洲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喜爱。
“我就喜欢你这身腱子肉,喜欢你这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喜欢你把钱都给我花的傻样儿。”
“糙怎么了?糙汉才带劲,才够味儿,才让我……欲罢不能。”
最后一句话,她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像带着钩子,顺着耳道直钻进谢临洲的天灵盖。
“轰——”
谢临洲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怒火、委屈、酸涩,在这一瞬间全部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危险的情绪。那是被心爱女人当面表白后的狂喜,更是被那句“欲罢不能”撩拨起的原始冲动。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神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饿狼般的幽绿,死死锁住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妖精。
“姜栀……”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滚烫的热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
姜栀还没意识到危险降临,依旧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手指还在不安分地戳着他的胸肌,“怎么?谢团长又害羞了?刚才不是挺能……”
话还没说完,腰间骤然一紧。
谢临洲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距离。
姜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股蓄势待发的侵略感,让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