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路。”
这话一出,比刚才的枪声还要让村民绝望。
对于靠山吃山的农民来说,断了销路,那就是断了全家老小的活路啊!
人群彻底慌了,哭喊声震天响。
“这不公平!俺们没打过她啊!”
“都是王翠花那婆娘坏了心肠!俺们是无辜的!”
“首长开恩啊!俺家还有八十岁老娘要养啊!”
看着这群前一刻还在冷嘲热讽,现在却丑态百出的村民,陆星河拿出速写本,手里的炭笔飞快地勾勒着。
“这就是人性啊……”他轻声叹息,“比鬼还丑陋。”
就在这时,地上原本被吓瘫的王翠花,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那双肿成一条缝的三角眼,死死盯着椅子上的铁盒子,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喷出火来。
宋百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走过去,一把扯下王翠花嘴里的破布。
“你有话说?”
王翠花大口喘着粗气,满嘴是血,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厉刺耳的怪笑:
“呸!哈哈哈!你们以为你们是大英雄?你们是在救那个小杂种?”
“我告诉你们!那个林卫国根本不是英雄!他是个逃兵!是个叛徒!”
王翠花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凄厉得像夜枭:
“那死丫头也就是个叛徒留下的贱种!她该死!她活该!”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
在场的七个男人,脸色同时剧变!
那一瞬间,院子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顾彦舟手里的枪猛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王翠花的眉心,手指扣紧了扳机。
“你说什么?!”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你说什么?!”
顾彦舟这一嗓子,像是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
他手里的“五四”式手枪猛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顶在了王翠花的脑门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惨白。
院子里的风雪仿佛都在这一刻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