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严重萎缩,长期营养不良,肋骨断了两根畸形愈合,这叫吃了?”
江驰根本懒得跟这帮愚民多费口舌。
他举起手里那个状似收音机的黑盒子,顶端长长的金属探针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这是什么?这是给国家地质勘探用的高灵敏度探测仪。”
“本来是用来探地下深层矿脉的,今天大材小用,正好探探你们这帮蛀虫的黑心窝子!”
说完,江驰拿着仪器,径直走向不远处村长家那个贴着大红喜字的院子。
林德胜一看这架势,急火攻心,举着拐杖就要去拦。
“这是私闯民宅!你们不能进去!这是我的家!”
“砰!”
一声闷响。
老五霍野是个暴脾气,根本不跟他废话,一脚踹过去,那根被林德胜视若珍宝的“龙头拐杖”直接断成了两截木头渣子。
“滚一边去!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们这帮畜生到底贪了多少!”
江驰大步跨进院子,手里的仪器在那看似平整的柴房地面上扫过。
滴——滴——滴——!
仪器爆发出一阵急促尖锐的蜂鸣声,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江驰停下脚步,军靴在地面上用力碾了碾,指着脚下:“挖。”
几名警卫连的战士立刻抡起工兵铲冲了上去。
冻土被飞快刨开,没几下,那层伪装的浮土就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下面的一块大青石板。
撬棍插入缝隙,用力一压,石板被掀开,一个隐蔽的地窖口赫然出现。
一股陈年霉味,夹杂着粮食发酵的香气,还有一种纸币特有的油墨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鼻而来。
战士们跳下去,不一会儿,就开始往上传东西。
一坛子一坛子的陈年好酒。
一袋子一袋子还没拆封的精白面。
还有好几个锈迹斑斑、印着牡丹花的铁皮饼干盒子。
江驰拿起其中一个沉甸甸的饼干盒,当着全村人的面,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哗啦!”
铁盒崩开,盖子飞出老远。
里面装的哪里是饼干,而是满满当当的全国通用粮票、布票、肉票,还有一卷一卷用皮筋扎得结结实实的大团结!
那些钞票和票据上,有的甚至还印着五六年前的日期,却崭新挺括,像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