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每一步都带着骇人的杀气。
……
审讯室里,光线昏暗。
一盏孤零零的灯泡从屋顶垂下,照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二狗。他身上裹着一件军大衣,脸色发青,眼神却在滴溜溜地乱转。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雷震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刘二狗。”雷震拉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刘二狗一见他,立刻像是见到了救星,哭嚎起来:“首长!首长你可来了!我冤枉啊!我就是带我那可怜的侄女进山采点山货,谁知道她一转眼就跑没影了!”
他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继续演戏:“我找了她两天两夜啊!饭都没吃一口!还被山里的畜生给打了,差点就死在里面了!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雷震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刘二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说完了?”雷震问。
“说完了,首长,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雷震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站起身,走到了门边,拉开了门。
刘二狗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雷震对着门外,轻轻招了招手。
一阵低沉的、压抑的咆哮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刘二狗的瞳孔,猛地放大。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个巨大的、黄黑相间的头颅,从门外探了进来。那双金色的虎眼,冷漠地扫过室内,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刘二狗的身上。
大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它每走一步,刘二狗的心就跟着狠狠地颤一下。
“啊——!”刘二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想往墙角缩,可他的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雷震关上门,重新坐回椅子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刘二狗的耳朵里。
“你刚才说,你被野兽袭击了?”
他指了指正用鼻子在刘二狗身上嗅来嗅去的大花。
“来,你跟它解释解释?”
审讯室里,刘二狗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锣般的嗬嗬声。
他整个人缩在墙角,抖得像一片被狂风蹂躏的叶子,裤裆里那股骚臭味愈发浓烈,几乎要将空气都熏成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