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老板不收你们的,算了算了,回头把你们那一百斤药拉去市里卖,那边价给的还要高些,我们走,回家。”
一百斤?
药贩子立刻变脸,以为陆锦书在市里有门路,生怕生意被抢走了,赶紧拦住他们。
“妹娃儿,你们真要卖药啊?市里多麻烦,你们直接给我拉来,我收,两块二,一厘都不少。”
陆锦书看了看他刚才收的那些药:
“我弟弟扯的药特别好,都是大山里扯回来的,收拾的又干净,品相比你收的这好多了,价格有浮动吗?”
药贩子看她虽然年纪小,说话却很老道,不像村里那些老实的庄稼人好骗。
就压低声音道:
“看品相的,品相好的收拾的干净的价格肯定高一些,这样,回头你们拉来我看了再给价怎么样?放心,不能豁你们。”
陆锦书这才满意:
“行,到时候拉来。”
陆锦博和陆锦林这才高兴了,但是不妨碍他们一路骂骂咧咧。
回到陆家大院,气氛很不对。
陆老大家外面围了很多人,陆锦书听了一耳朵,吓一跳。
陆老大被人废了。
“真是造孽哦,哪个干的,也太狠了。”
“说是蛋蛋都碎了,陆老大这下完了。”
“妈耶,咱们村还没出过这种事,也太吓人了嘛。”
陆锦书听得腿都软了。
她以为江砚最多给陆老大套麻袋把人打一顿,谁知竟然还是跟上辈子一样把人废了。
来不及多想,陆锦书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陆锦博,转身就去了江砚家。
江砚砍柴回来刚洗完脸,一转身,一具软绵的身子就那么扑进了他的怀里。
陆锦书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有些发颤:
“江砚,你不要走。”
江砚浑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
陆锦书都怕死了。
上辈子江砚废了陆老大就带着江芸离开了,这辈子,她不能让他走。
外面哪里有家里好?
再不济,家里有地,饿不着冷不着,还有几间屋子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