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等吃过晚饭才会跟着自家男人、或者约上三五个好姐妹去上游洗。
江砚刚脱了体恤衫,胸膛上就被人摸了一把。
陆锦博做了他姐不敢做的事。
“砚哥,你这胸好大呀,还硬邦邦的,看着真爷们。”
陆锦林也很好奇:
“砚哥,你怎么做到的?”
江砚:“……”
他跟这些孩子真的不是很熟,没有一起玩过。
跟他同龄的那一批他是不屑玩。
有些小孩子是天生的恶魔,他们会在他背后叫他野种,说他没有爹,用恶毒的话故意去戳他的伤疤。
比他大一点的,会因为他没有爹就故意欺负他。
所以他的性格一直都比较孤僻。
陆锦博和陆锦林跟他差了好几岁,两人比较有家教,没有用有色眼镜去看他。
“干活练出来的。”他说。
两个小少年对江砚崇拜的不行,尤其江砚一个猛子扎水里,窜出去老远才从水里冒出头,跟水鸟似的,这一技能给了他俩深深的震撼。
“江砚,回来吃饭了。”陆锦书在岸边喊。
江砚身子一僵,差点腿抽筋。
陆锦书就站在岸边不远处。
这会儿河里就江砚三人在洗澡。
陆锦博和陆锦林看到陆锦书来了倒没觉得有什么,他们都穿着短裤的。
陆锦林还给陆锦书献宝:
“姐你看我,我会扎猛子了,砚哥教我们的。”
陆锦书就光明正大地坐在岸边看。
自然是看江砚。
他把头发全部抹上去了,露出了俊朗的五官。
结婚那十几年江砚一直都很瘦,不管陆锦书怎么给他补都不长肉。
看着健康的江砚,陆锦书特别高兴。
她一高兴就笑,笑得江砚不敢动,恨不能把身子全部藏水里。
那边陆锦林开心地跑到岸边,学着江砚之前一个猛子扎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