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当时自己又为什么非要认为是明玉姐欺负了桃桃?
他想不明白,也想不懂自己的做法。
地板冰凉,背上和膝盖上的疼也刺骨,但他此时却什么也不想做。
小姑奶奶骂得对,他就是一个脑子里只装了屎的废物!
呜呜呜呜……
盛知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嗓子都哭哑了,眼睛红肿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盛知行用袖子擦了把眼睛,然后踉跄着起身开门。
门口,盛惊蛰正拎着医药箱站在外面。
盛知行嘴巴瞬间瘪了起来,“呜呜……小、小姑奶奶……”
他下意识想更靠近盛惊蛰一些,寻求一点安慰。
却又猛地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天一宿都没换了,都是汗味。
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只敢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盛惊蛰没说话,用目光上上下下扫了他一遍。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侧身走进了房间。
“把门关上。”
盛知行连忙照做,然后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奶奶将医药箱放在房间的小圆桌上,打开。
“过来。”
盛惊蛰拿出酒精棉片和棉签药膏,指了指桌旁的椅子。
盛知行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背对着她。
“衣服脱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小姑奶奶,然后乖巧地把上衣脱下。
青年清瘦白皙的背有一道看起来很是狰狞的鞭痕。
因为刚才情绪的激动,微微渗出了血丝。
盛惊蛰没有说话,用酒精棉片,动作并不轻柔地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酒精刺激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盛知行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疼?”盛惊蛰的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