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盼弟这两天少说话,多喝水,养上几天也就好了。”
送走万大夫后,李秋觉得还是回去,再待下去也不会多开心,所以也开口道:“爹娘,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等有空我再带娃子们再来看你们。”
李老爷子和陈老太此时也没有心思去张罗饭菜给女儿女婿吃,疲惫的两人都点了点头同意。
“砰!”“啊!嘶!”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东西碎一地的声音以及一声痛呼。
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就见李迎弟不知怎么的摔在地上,一旁是破碎的茶碗以及满地的水渍。
而李迎弟的手掌还被破碎的瓷碗割了一个大口子顿时鲜血如注。
陈老太心里那股烦躁此时达到极点,她直接将李迎娣拉了起来,对着李招娣身上就边掐边骂。
“你这死丫头,你是第一次在家里待着吗?不知道走路要小心,做事要留意吗?
还是故意给我老婆子甩脸色呢?家里总共就这几个好碗都被你打碎了,把你卖了都不够补的!”
李老爷子脸色难看的紧,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就静静抽着他的旱烟。
最终还是李夏看不过去:“娘,这也不是多大的事,不至于这样子打骂,你看孩子手都割了大口子,还是赶紧给她包扎吧。”
陈老太不以为然道:“还包扎什么,又不是千金大小姐,自己去拿点草木灰敷上就行了,一天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李迎弟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又挨骂顿时心里委屈的很,加上手上的疼痛,让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可她不敢擦,一擦她奶又要打她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她奶又骂她了,“哭什么哭?!整天就会流点猫尿,不许哭,给我憋回去。”
此时的安阳察觉出不对劲,他总感觉好像得罪安安的人都遭到了报应。
特别是姥爷家里莫名出现两条蛇,它们谁也不咬,非得去缠李盼弟,还咬了舅娘,而现在李迎弟又是受了伤。
最巧的是,这三人就是欺负了安安的人,所以他不得不怀疑这三人是得了现报。
安大强抱着安安带着妻儿一路风尘仆仆快速回东沟村,因为此时的安安脸上开始潮红,身上也渐渐发热起来了。
安大强一感觉到怀里炙热的温度就知道不好,这孩子又发热起来,于是,只能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此时,东沟村的大榕树下,坐着一群老头子正天南地北聊着天。
很快他们看到安大强抱着个孩子,急火燎的就要从他们面前经过。
“大强,你怀里抱的是谁家娃子啊?”问这个话的是安大强的大伯安海福。
安海福想不注意都难,实在是这个孩子太白净了,被常年干活晒得黝黑的安大强抱着形成强烈的对比。
安大强再急也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自家大伯,便应了一声:“大伯,是我闺女。先不聊了啊,孩子发着烧呢,我得带她回家。”
没反应过来的安海福就眼睁睁看着安大强抱着小女娃离开。
等他反应过来,赶忙叫住同样快离开的安阳,打听是怎么回事:“阳儿,这啥情况啊,你爹娘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
他没听说过啊!
周围的人同样竖着耳朵都好奇是什么情况。他们都没看到李秋怀孕了,怎么一下子又蹦出这么大的女儿。
“伯爷,那不是我娘生的,是我爹娘捡到的。”安阳说着,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