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让他压抑了一辈子。
这一世,她要把他所有的热情,都激发出来!
“哥哥……轻点呀……人家要散架了……”
她的求饶,在秦烈听来,却像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他红着眼睛,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入腹中。
“婉婉……我的婉婉……”
他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用那带着浓重口音,固执又笨拙地叫着她的名字。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嗯……”苏婉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意识迷离间,她听到男人在她耳边发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婉婉,我把命都给你。”
窗外,赵建国在无能狂怒和蚊虫叮咬中,听着屋内的春光无限,一直煎熬到天色泛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纸,在屋里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苏婉是被一阵浓郁的鱼腥味给唤醒的。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还残留着男人灼热的体温。
这个糙汉,真是不知道节制!
苏婉在心里娇嗔地骂了一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红晕。
她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身上的红棉袄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秦烈那件宽大的旧汗衫,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肌肤雪白,身段玲珑。
她趿拉着鞋,想开门透透气。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呻吟。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张憔悴又亢奋的脸就猛地凑了过来。
“小婉!”
赵建国一夜未睡,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见苏婉,他像是看见了救星,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你终于出来了!别怕,我在这里,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那个粗胚没把你怎么样吧?你快跟我走,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拉苏婉的手,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感动的“深情”。
苏婉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真是让她恶心到了极点。
“赵知青,你在这里做什么?”苏婉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往日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