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好看啊。”桑酒对他笑,坦坦荡荡,“还有……”
“还有什么?”谢寻期待她说点不同的出来,比如自己温文尔雅,看着就富有诗书的样子。
“你快死了,我要是不买了你,你肯定没活路了,我这也算是救你一命,你得报恩吧?那就该死心塌地的跟我生娃娃,还有老天看我这么善良,定会保佑我多生几个的。”
谢寻万万没想到,答案居然是这样的,这个女人倒是一点不藏着掖着。
跟她相处起来,除了要提防她对自己身体的觊觎,别的倒是一点不费心,这是他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当天晚上,许是吃的饱,屋子虽破却也比野外暖和,谢寻倒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一睁眼,金砖就盯着他,那眼神凶狠异常,仿佛是在警告他,想跑门儿都没有。
“你倒是跟你主人一样,心眼直,我这样,能跑吗?”
金砖叫了两声,谢寻是听不出它的意思的。
谢寻挣扎着起来,却看到炕边上放着个馒头还有昨天剩下的兔肉。
不得不说,这女人粗中有细,还怕自己饿着。
而且她一口没吃,全留给自己了。
谢寻苦笑,她的确救了自己,若日后自己回了京城,定是要好好感谢她的。
但生娃娃,就算了吧。
他拿起馒头咬了一口,麦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馒头虽然有点凉了,但是他的心倒是暖了起来。
正吃着,院门外传来了桑酒爽朗的声音,还伴着她跟金砖的互动:“金砖,别瞎叫,我回来了!”
谢寻动作一顿,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很快,桑酒就掀帘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股寒意。
“哟,醒了?” 桑酒看见他坐着,眼睛亮了亮,把竹筐往墙角一放,大步走到炕边,伸手就想去探他的额头,“感觉咋样?我给你买了药,待会儿给你涂上,很快就要了。”
“你还给我买药了?”谢寻有些错愕。
“不买药,你的伤得个把月才能好,我配的药,不出七天,你肯定能下地,再养一养,肯定壮的跟牛似的。”
然后好跟她生娃。
谢寻已经猜到了。
“然后,咱来好生娃,今天云香姐还问我你中不中用呢!时间长不长,有没有一炷香……”
“咳咳……”谢寻直接呛着了。
桑酒见状赶紧过来给他拍背,“你慢点吃啊,又没人跟你抢。”
她一边拍一边嘟囔,“云香姐问的有啥不对吗?她还说,男人得壮实,生的娃才有力气,我看你现在这细皮嫩肉的,得多补补。”
谢寻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又粗俗地跟他谈论这种事,偏偏这女人说得坦坦荡荡,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了一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