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抬起头,眼神清澈(装的),一脸诚恳地看着雪心夫人。
“弟子昨日特意托下山的兄弟,在山下集市里买了几斤普通的干玫瑰花瓣,昨晚练完功后,便学着师娘的样子,泡了个花瓣澡……”
“本来是想遮掩汗臭,没曾想……没曾想这味道竟然这么大,还被小师妹给闻出来了。”
“弟子并非有意冒犯师娘,实在是……实在是怕自己太臭了遭人嫌弃啊!”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声情并茂,合情合理。
逻辑严丝合缝。
第一,解释了手为什么抖——练功练的,脱力了。
第二,解释了为什么有花瓣味——为了遮盖汗臭,模仿师娘。
第三,还顺带拍了任我行和雪心夫人的马屁——勤奋练功,尊敬师长。
偏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雪心夫人眼中的寒冰,在苏夜这番“真诚”的解释下,开始一点点融化。
她仔细打量着苏夜。
少年脸庞清秀,眼神虽然有些慌乱,但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
而且,他刚才说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男人练功出汗确实臭,这小子为了不在师父师娘面前失礼,想办法遮掩,倒也算是一片孝心。
最关键的是,苏夜话里话外透露出的那种对她生活方式的“崇拜”和“模仿”,极大地满足了雪心夫人的虚荣心。
看看。
连徒弟都知道老娘活得精致,都要学老娘泡花瓣澡。
这说明什么?
说明老娘魅力大啊!
雪心夫人原本紧绷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好笑和宽容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
雪心夫人轻哼一声,重新端起燕窝粥,姿态优雅地搅动着。
“你这孩子,倒是有心了。”
“不过,我用的那些玫瑰,那是西域特供的品种,一两银子才得一钱,岂是你山下集市那种干花能比的?”
“下次若是真觉得自己味道大,去库房领点檀香便是,大男人泡什么花瓣澡,传出去让人笑话。”
危机解除!
苏夜感觉自己背后的冷汗已经把内衫湿透了,但他脸上却是一副如释重负、感激涕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