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脑子都是身后这个男人的体温，哪怕隔着厚厚的大衣，也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那是强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击在她的后背上，跟她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混在了一起。
这哪里是教学啊，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撩拨！
特别是他的手，大而粗糙，掌心的茧子磨得她手背发热。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腿有些发软。
“专心点。”
陆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惩罚性地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危险，“战场上走神，是要命的。”
“你……你离这么近，我怎么专心！”苏椒椒脸红心跳地抗议，缩了缩脖子，“热气都喷我耳朵里了！”
“我不离这近，怎么教你？”陆铮理直气壮，不仅没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大手握紧她的手，强迫她对准远处的一棵枯树，“吸气……屏息……预压扳机……感受它……”
在陆铮的引导下，苏椒椒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远处的白点上。手指搭在冰凉的扳机上，慢慢用力。
“放！”
“砰！”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苏椒椒虎口发麻，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子，整条胳膊都被震得往上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陆铮的怀里。
耳朵里嗡嗡作响，鼻尖全是硝烟味。
“怎么样？中了吗？”苏椒椒顾不上手麻，兴奋地探头去看远处的靶子。
远处的报靶员举起了旗子，挥动了一下。
“脱靶！”
风把声音送过来，清晰得有些刺耳。
苏椒椒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嘟得能挂油瓶：“啊……连边都没沾着啊？这也太丢人了。”
陆铮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胸腔震动得苏椒椒后背酥麻。
“第一次，没打到天上就不错了。这枪劲儿大，你手腕没锁住。”
他并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重新握住她的手，调整姿势，眼神变得专注而深情，“再来。这次我带着你，别怕震，我在后面顶着。”
“砰！砰！砰！”
又是几枪。
每一枪响过，陆铮的手臂都稳如磐石，帮她死死压住枪口。苏椒椒渐渐找到了感觉，那种金属与火药在手中爆发的力量感，让她着迷。
最后一枪，在陆铮帮她稳住手腕的那一刻，她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
那边的报靶员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力挥动了两下红旗。
“九环！”
“哇！我中了！九环！陆铮你看见没！”苏椒椒愣了一秒，随即猛地转身，把枪往旁边一扔（幸好陆铮眼疾手快接住了），一把搂住陆铮的脖子，在雪地里又蹦又跳，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陆铮单手把枪插回枪套，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抱离地面转了个圈，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此刻全是宠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