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心夫人似乎也被这描述给整不会了,语气里透着几分古怪,“这青羊镇的耗子,倒是长得稀奇。”
“是啊是啊!”
苏夜也意识到自己嘴瓢了,连忙往回找补,“可能是……可能是变异了吧!反正特别凶!刚才直接就往师妹身上扑,也难怪师妹吓成那样。”
“对……对!”
任盈盈咬着嘴唇,只能硬着头皮配合,“那老鼠太可怕了,还好……还好有苏师兄在,一脚就把那畜生给踢飞了。”
说完这话,她只觉得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这哪里是在说老鼠。
这分明就是在当着亲娘的面,和师兄在打某种不可告人的哑谜。
屏风后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消化这离谱的剧情。
“行了行了。”
半晌,雪心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没事就好,一只畜生罢了,也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看啊,盈盈你就是平日里被你爹给惯坏了。”
哗啦。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水声。
屏风后的那道倩影似乎站了起来,紧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
每一声摩擦,都像是羽毛一样撩拨着苏夜的神经。
“夜深了,也都别折腾了。”
雪心夫人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回黑木崖,你爹那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若是回去晚了,少不得又要听他啰嗦。”
“是,师娘。”
苏夜连忙应道,目光却很守规矩地盯着自己的脚尖,非礼勿视。
“知道了娘亲。”
任盈盈也松了口气,如蒙大赦般跑到屏风旁边,“娘,我帮你拿衣服。”
片刻后。
雪心夫人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苏夜只觉得眼前一亮,整个屋子仿佛都跟着亮堂了几分。
此时的雪心夫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丝绸亵衣,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的薄纱外袍。
那一头如瀑般的青丝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根玉簪斜斜插着,几缕发丝垂在耳畔,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少妇风情。
刚刚沐浴后的肌肤,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