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拜见长公主。”
“呵,你还知道你是奴婢,你刚才的行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勾引陆景行上位做他的状元夫人呢?”
“我……奴婢没有……”
萍儿拼命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陆景行。
陆景行见状,眉头紧锁,这才不耐烦地上前拉开萧凌月。
“萧凌月,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萍儿只是我的侍妾,她给我送茶水,也不过是看我讲课累了,口渴,你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他和以往一样,讲话不愠不火的调,将过错全都推给了蛮不讲理的萧凌月。
但他的语气里,又恰到好处的将自己与萍儿的关系拉开。
“呵。”萧凌月气极反笑,指着萍儿质问陆景行:“你真当她是侍妾?刚才你们两眉来眼去,本公主可是一五一十都看在眼里。”
萧凌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看到萍儿和陆景行亲密互动了。
但每次,陆景行都会理直气壮的说她多想。
“公主殿下,请您收一收您的脾气。”
陆景行语气平淡,却又带着几分厌倦,“这里是国子监,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您胡闹的地方,别影响我上课。”
他这副避重就轻的模样,让萧凌月心里越发暴躁。
萧凌月每次都告诉自己不要发火,陆景行不喜欢脾气坏的女人。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就一阵来火。
萧凌月胸膛起起伏伏,最后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一句:“陆景行,你喜欢她?!”
陆景行脸色一僵,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下噎住了。
萍儿也被这个问题问的浑身一颤,望着陆景行的目光里,不受控制的带了一丝期待。
她似乎也有点期待,陆景行的答案。
陆景行与她虽名义上是主仆,但私底下早就僭越了男女那层窗户纸。
她本是一个歌女,在花船上时替陆景行挡了一刀,差点身亡。
然后陆景行为了报答她,便替她赎身,留她在身边侍奉。
可她这颗漂泊的浮萍好不容易找到了停靠的船,怎么甘心只做一个侍女?
于是,她想方设法亲近陆景行,然后……
两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这么做了。
她的肚子里也有了陆景行的骨肉。
只是,陆景行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事。
因为她不想让陆景行觉得,她在用孩子威胁他给自己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