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了吧?
她又不是原主,玩不来感同身受。
温奕气得直哆嗦,手中沾着的狗屎,让他有种想死的感觉:
“你......你给我滚......”
“好嘞!”
萧酒冲着他挥了挥手,异常潇洒的转身:
“二哥,快去洗洗吧。你这一身狗屎臭,别熏坏了你的娇娇妹妹,拜拜了!”
温奕脸红脖子粗,再也忍不住,甩开温娇娇,一头冲进了家里的浴室。
温娇娇怕陈春红留住萧酒,顺势两眼一翻,软软倒在了地上。
“娇娇......你怎么了?”
陈春红见她晕倒,也顾不上萧酒了:
“小湛,快把娇娇抱回去。”
一家人围了上去,没人在意已经走远了的萧酒。
在温建国看来,萧酒又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更不知道他们家在哪里。
一个小姑娘,没有地方可去,身上又没有装钱。
早晚会自己回来。
萧酒拎着个包袱,不紧不慢出了钢铁厂家属院。
原主的亲生父母,就住在城南临河街的大杂院里面。
从钢铁场家属院到临河街,也就不到十里地。
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可是原主到死,也没有遇到过亲生父母一家。
不过,区区十里地,对于玄天老祖她老人家来说,更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萧酒漫不经心的笑了笑,看看左右无人。
她手中掐诀,准备施展遁术,往城西临河街而去。
只是......
周遭如初,还是如此安静。
萧酒瞬间懵逼了。
她的遁术失效了。
感应到原主这具身体内,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