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没什么选择,这一年来她不止在本草堂看,可看了那么多大夫,没有一个把她的问题说清楚的。
好不容易遇到了,就算是假的,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这样想着,她又抬头仔细的打量一遍方知夏,随后谨慎的开口:“你刚刚大着胆子拦下我,就只是为了给我看病?”
如果方知夏真的懂美容养颜,那她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落了难,结合她最开始的举动,不难猜出是有求于自己。
或者说……有求于县令?
方知夏闻言,起身行了一礼:“我的确有事相求。”
县令夫人的表情又暗了下来:“可我现在不得县令喜欢,你求我是求错人了。”
方知夏似乎有些疑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双手呈到县令夫人面前:“难道您买一块帕子也需要县令喜欢吗?”
县令夫人:……
管事妈妈:……
二丫:……
三个人脸上同时出现了无语的表情,冒着性命危险拦住县令夫人,竟然只是为了卖一块帕子。
不过县令夫人跟着县令那么多年,性子还是很谨慎的,接过帕子看了一下。
布料粗糙,还不如她府里丫鬟用的,但花样新鲜,绣法老练,县令夫人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块帕子。
于是她问:“这块帕子应该不愁卖,为何要找上我?”
“因为您给的钱多。”方知夏指了指自己和二丫的衣裳:“而我现在很缺钱。”
县令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原因又直接又简单,压根不给她怀疑的机会。
她仔细的又检查了一遍:“这帕子我可以买,但质量不行,我用着想必又会招来嘲讽。”
“你跟我去布庄裁了新布,再给我绣一个怎么样?”
方知夏讨价还价:“重新绣没问题,但我现在就需要银子。”
“你要多少银子?”县令夫人很爽快,买一块帕子的钱她还是有的。
方知夏毫不犹豫:“十两。”
又道:“我说的是这块,新帕子的价钱得等我绣好了再说。”
二丫看着阿姐这副自信的样子都快哭了。
她现在想明白阿姐为啥要给县令夫人看病了,就是想赚钱买药!
为了赚钱买药,她竟然招摇撞骗到了县令夫人的身上,骗她看病骗她吃药,还敢把只值三文钱的帕子卖到十两!
难道县令夫人是傻子吗?
就算今天骗过了,等县令夫人反应过来,她们还能有命活?
短短几秒钟时间,她已经脑补她和阿姐被下大狱,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