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你快点建,我急需。”撂下一句话回到里屋,揉着被弄痛的部位咒骂了顾昀野好几句。
“媳妇,你放心,我肯定很快就建好。”
今天才周二,要是他早点建好,媳妇一高兴说不定可以哄着她跟自己做爱做的事情。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闲不住了,立马去后勤报备,领材料去。
晚上叶阮梨在灶台边打转,之前她都是简单擦洗身子,今天买了洗澡盆,她想烧个水好好洗一洗。
这种很原始的灶台她在孤儿院的时候用过,凭着自己的感觉,尝试着点火。
火顺利的点着,她在里面加了柴火,火大了起来,隐隐有冒出来趋势。
“阮梨。”顾昀深只不过整理个衣柜的功夫,一出来他媳妇就没了。
“我在这里。”叶阮梨听到喊声,软软的回应。
顾昀深嘴角噙着笑,踱步来到厨房,声线闲适,“你来厨房干嘛?是不是晚上没吃饱……”
“小心!”还没进入厨房,他一眼就看到了她烧着的发尾,三两步来到她身边,用手把火按灭。
叶阮梨明显是被惊到了,慌乱的站起来,闻着空气中的烧焦味,嘴巴立马瘪成了波浪形,“我头发,头发没了。”
紧接着眼里的小珍珠就一颗一颗落了下来。
顾昀深检查她全身,确定没有别的地方被烧着,他才松了一口气。
捏住她挺翘的下巴抬起,潮湿的眼睛楚楚可怜,疼惜的擦干她的泪水,“没事,阮梨还是很漂亮的。”
“只烧掉了一点发尾,你看看。”顾昀深把受了伤的头发举到她面前。
叶阮梨眨了下眼睛把眼泪挤掉,才看清并没有什么大碍的头发,心头一松,更觉得羞涩。
她好丢人啊,连烧个火都把自己的头发给烧了,她是真的很没用啊。
顾昀深看着她从伤心到惊喜,再到羞涩,最后难过,一连串的表情变化不超过10秒钟,真的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工作中他处理各种数据游刃有余,但是面对她,他真的有点束手无措,总觉得自己把一颗心掏出来都无法让她敞开心扉。
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耳朵低声诱哄道:“在想什么?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
没有人安慰的时候叶阮梨总是能很快调整好自己,在她看来只要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听着顾昀深温柔带着关切的嗓音,她心里的难过无限的放大。
小声的啜泣变成嚎啕大哭,哽咽的近乎让人心碎,“我、我太笨了,是不是只能给你惹麻烦?”
从小到大刘珍就是这么说她的,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原来这就是她心里的症结,看她痛哭着贬低自己的样子,顾昀深一颗心仿佛跟着她煎熬。
心疼的一把抱住她,按住她的脑袋靠着自己不停震动的心脏,语气温柔到宠溺,“阮梨,你没有给我惹麻烦。”
“刚才要不是我叫了你一声,你是不是会乖乖的看着火,不会分神把头发烧着?”
叶阮梨虽然在哭,但是很认真的倾听他说话,好像是这样,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