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咬着牙念出那几个刺眼的字,声音冷得像是要掉冰渣子,“秦朗,你这军医是不是不想干了?给我开这种玩笑?”
坐在对面的秦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脸无奈地摊手。
“我说霍阎王,这可是权威检测,我又没那胆子造假。”
秦朗指了指报告单上的数据,“你这伤是当年为了救老首长留下的,弹片压迫神经导致内分泌紊乱,再加上你长期高强度训练,身体透支太厉害……这结果虽然不好听,但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霍枭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意料之中?
去他娘的意料之中!
一个月前那个暴风雪夜,他可是比发情的公牛还猛!
那种食髓知味的疯狂,那种恨不得把那个女人揉进骨子里的冲动,还有整整一夜都没停歇的体力……
这叫不行?
这要是叫不行,那这世上的男人估计都得去跳黄河。
霍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模糊的片段。
那个女人娇软的身躯,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有身上那股让他着迷的药香味……
光是想一想,他感觉自己刚刚平复下去的某种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对劲。”
霍枭把报告单往桌上一拍,眼神锐利如刀,“那天晚上……我感觉很好。非常好。”
秦朗正在喝水,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
他一脸八卦地凑过来,镜片后的眼睛都在放光:“哟?开荤了?咱们霍大和尚终于破戒了?”
霍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否认。
秦朗瞬间来了劲,啧啧称奇:“怪不得你最近头痛也不怎么犯了,原来是阴阳调和了啊!快说说,是哪家姑娘这么有本事,能把你这尊活阎王给收了?”
“别废话。”
霍枭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耳根却可疑地红了一块,“我就问你,这报告有没有可能出错?或者说……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有意外?”
秦朗收起嬉皮笑脸,认真思考了一下。
“医学上确实没有绝对的事。虽然概率极低,但如果你当时身体受到某种强烈刺激,或者对方体质特殊,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说到这,秦朗突然压低声音,一脸坏笑,“怎么?你不会是一枪命中,搞出人命了吧?”
霍枭心头猛地一跳。
一枪命中?
如果真的有了……
那个女人那么娇气,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软乎乎的,说不定还是个跟他一样眉眼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