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装作没看见,反而若无其事的走了,不过她放慢了些脚步,那几人倒没有立马上来。
但在她走出不到三百米,原本在那里晃悠的六个人全部跟了上来。
她是被盯上了。
这是官道,这些人倒还没明目张胆拦她,这样就挺好,说实在的,光天化日她也不好处理。
这一点,她与那些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于是,沈渔加快了步子。
她越过官路上一辆牛车的时候,赶车老汉突然问她:“大妹子,瞧着我们顺路,要不你坐我牛车后面,老汉我搭着你走官道?”
“不用,谢谢老叔。”沈渔脚步不减,在前面山道口往里岔进去了。
老汉猛叹口气,驾着牛车继续走着,在那群人快要过来的时候,老汉的牛车突然失控一般,在那官道与山道接口打转,一个牛回头,朝着后面跟着的人撞去。
“哞,哞!我说老大黄,好好的发什么疯,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都给甩下去了。”老汉一急,绳子还给拉偏了。
追着沈渔的几个人被搁置了脚步。
为首的三角眼对老汉放下狠话,“你这老不死的东西,今日我们有事要办,没空收拾你,以后别让我们再看见你,否则送你去跟你闺女作伴。”
几人没心思与老汉纠缠,他们今日目标就是沈渔。
看着里去的那几人,老汉眼里只有深恶痛绝,吴家这些的狗腿子,竟然来镇上蹲落单的姑娘。
刚这姑娘,来时他瞧过人家肩扛老虎,是个大力气的,可吴家狗腿子有六人,都是会拳脚的,这姑娘怕是凶多吉少。
老汉朝山中看一眼,眼闪过深深的痛色与无能为力,只望那姑娘不要跟他闺女一样,能够逢凶化吉吧!
追了良久,不见人。
吴阿大往地上吐了一口,“娘的,不过只耽搁了一下,沈渔怎么就跑没影了。”
“阿大,我怀疑刚才那女人不是沈渔,桃源村的人不是说她疯了吗,怎么可能一个人在阳溪镇,她那瘸腿的小叔子也不在身边。”
“沈渔的画像,老爷让我们认了不下二十遍,怎么可能瞧错,刚才那个女人明明就是沈渔,咱们继续顺着山道往桃源村方向找,我就不信她能插上翅膀飞了。”
“对,继续找,咱们要是找不到沈渔,问不出少爷的下落,老爷动怒,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可他们又追进山两刻钟,都没瞧见沈渔的人影。
“阿大,这什么沈渔是鬼吗?我们速度也不慢啊,追了这么远还是没有。”
吴阿大向四周看了一下,他指着树藤木往前扑压得的方向,“沈渔走的是这座山,我们加快脚步从这里上去,今儿我就不信抓不到一个女人。”
吴阿大六人翻上了山头,都没追上沈渔,反而自个儿累的够呛,正想着歇息的时候,就听见山腰下传来女人哎呦的惊呼。
几人眼里透着恶笑,人就在下面的山坳里,“我们追!”
几人又翻下一山腰,又翻上了一山头,除了吴阿大外,其他五个已经瘫在那里,大口的喘着粗气,声音都发哑了。
“阿——阿大,要不别追了吧,咱这追、追了一个时辰,一口水、一口水都没喝,再这么追下去,这命、命都要搁在山里头了。”
吴阿大瞧着山头位置,“我们从这下去,走山坳里回去,让老爷整合些人过来,不信搜不出沈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