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媛媛……媛媛那边没有办法了,她被活活打死的,妈总要给个说法。”
正在给沈志勇擦拭身体的李香菊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她自己被人搞大了肚子意外流产和我有什么关系?怪就怪她命贱、命薄!”
“殡仪馆那边还需要家属处理后续事……”
李香菊现在恨毒了养女,闻言直接打断她:“会有人给她收尸的,你闲吃萝卜淡操心。”
“没有。”迎上李香菊不可置信的眸光,明珠刻意引诱:“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连李文军都有人保释,但沈媛媛那边没有任何人出面,妈,你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相信那个男人知道她的死讯肯定会来的,总不能让媛媛一直待在冰冷的停尸房,惹人闲话……”
刚醒来的沈志勇只听到明珠说的后半句话,再大的恩怨都身死债消,他揪紧床单,连忙吩咐:
“香菊,你跟着明珠去趟殡仪馆把人接回来,不要让大家看笑话。”
“……”
李香菊手中的盆‘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她那张老脸青白交加,半响,强忍着怒气问:“沈志勇,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居然还想去管其他女人?
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真和你脱不了关系?恶心!你比我还要恶心!你们居然敢合起伙来算计我……”
她不愿接受自己出轨,逮着机会连忙把脏水往其他人身上泼,还妄图找到夫妻相处的平衡点。
刚经历一场手术的沈志勇听到这差点撅过去,
见父亲气得嘴皮子都哆嗦,明珠连忙替他辩驳:
“爸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妈你实在没有必要和他斤斤计较的,昨晚你和李文军颠鸾倒凤整整一夜,我们全家可都当没有看见,
你眼下对我爸这般嫌弃,不会是和那二流子睡出感情了吧?!”
沈志勇胸口不断起伏,气得呼吸都重了,双眼死死的盯着李香菊,想要她一个回答。
光是听见李文军的名字,李香菊就习惯性的腿软,她不愿在丈夫面前丢了面子,追至走廊,扬起手就要抽明珠:
“家里出这么大的事,还不都是因为给你介绍对象闹的,你要是早早的和李文军成了,至于闹出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吗?
你个搅家精还敢在这里挑拨离间,今日我非撕了你的面皮看看你到底是哪路货色……”
最后一步棋已经布下,没有容忍这对夫妻的必要了,瞧着那巴掌携裹着风声朝自己袭来,明珠下意识左臂绷紧,就在她准备动手时,一道如山般巍峨的背影直接挡了过来。
铁钳似的手臂轻松桎梏着李香菊的胳膊,男人平静询问:
“光天化日的,伯母是想要成为整个医院的笑话?在我看来,会打人没什么了不起的,学会控制情绪才是每个正常人的必修课。”
阎秋池长期居于高位,自带压迫感,迎上他充满震慑力的眸光,李香菊不得不连连后退:“你……你们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干嘛管她的事!”
阎秋池:“今日换做任何一个人被刁难,我都会帮忙。”
“……”
“你以为我不知道阎家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李香菊刚想梗着脖子叫嚣,余光瞥见穿着制服的人朝这边大步而来,刚做了亏心事的她狠狠一激灵,扭头就跑。
一场闹剧被无声化解,说实话明珠心情挺复杂的,她戳了戳阎秋池的腰,察觉到男人身躯本能一僵后,她连忙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