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止香的嘴被堵上了,被哥哥小刘大夫搬着凳子放回屋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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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渊来东屋门口,沈渔正在擦拭着兄长牌位。
“嫂嫂,有一事止渊想与你谈一下。”
沈渔放下手中的牌位,一溜烟就过来了,“小叔子,你要说什么?”
谢止渊筹措一下,终开了口,“嫂嫂,你——想不想去山里玩?”
沈渔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山里玩?好啊,好啊!”
去山里啊,正中她下怀。
正愁没有正当理由走远,处理吴良礼的尸体。
原主继母的这一闹,沈渔就猜到了空间尸兄的身份。
空间固然不变质,但她没有一直藏人尸体的癖好。
“小叔子,那你也去吗?”村长与谢止渊是想把她藏在大山里避风头。
“去的!”不管累赘不累赘,他终究是决定下了。
对上沈渔清澈明净的笑容,谢止渊心头略上歉意,他这算是把人哄骗进山。
日后嫂嫂在山里要闹回家,亦是无可厚非。
“我们会在山里呆一段时间,嫂嫂你收拾好衣物与银钱,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想带上的,但不要太多,拿不下,明白吗?”
‘明白吗’这三个字要成为谢止渊的口头禅。
“嗯嗯嗯,小叔子,我就去收衣服。”沈渔在屋里杂乱的无章的翻翻找找。
见此,谢止渊推着轮椅去了一旁的厨房。
而沈渔的打包行动瞬间变得有条无紊,将日常要用的东西收在布袋里,至于谢长亭的牌位也塞了进去。
毕竟这是她入脚谢家最有力的凭证。
除了荒无人烟的大山,其他地方没有路引和文书,也不是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
坛罐与那把砍柴刀还一些零碎的东西,沈渔收刮进空间的另一角放着。
被子不厚也不宽,两床卷起来都不显大。
两个包袱就把家里打包的差不多,这点重量,沈渔提起来轻轻松松。
现下时间充足,按照沈渔非正常人状态,她特意卡了半个时辰挂包出门。
这半个多时辰里,谢止渊已经将饭菜做好蒸在了锅里,屋内要收拾的东西也妥当了,行动能力不比正常人差。
他在院角摘些青菜时,听到了沈渔急呼呼的呼救声。
“小叔子,小叔子,我卡门上了,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