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眼里,我想来只要给银子,就会满心欢喜的往人家床上爬。”
高芸啧了一声,松手,轻抚着微肿的薄唇,“继续说。”
“您之所以肯花钱赎我,不是因为喜欢......”
晏玄亭瞥了眼榻上的白绫,语气坚定,“大人放心,日后,即便是刀架在脖子上,在下也不会出卖您。”
高芸手指下移,摩挲着滚动的喉结。
面前人情绪激动,耳朵红的快要滴血,不是假话。
“我知你是个痴情的,既是满心都是我,又在别扭什么。”
“因为在下心窄,瞧不得大人和其他人欢爱。”晏玄亭眼尾泛红,直直的看着她。
高芸一愣,差点被这股醋意呛到。
“无相公子可真会冤枉人!”
她翻身将人压在软枕上,鼻尖抵着鼻尖。
“那晚,我分明把第一次给了你。”
“回到临兴,虽有官场应酬,但却从没做过出格的事。”
“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发毒誓。”
“不用。”晏玄亭脱口而出。
上一世她隐藏的极好!
直到倒在血泊中,方才向他透露秘密,交代后事。
他伸手探入她的中衣,指尖抚过光滑的肌肤,声音轻的像叹息,“我也只跟大人好过。”
“若大人能答应,今后只和我一个人好......”
得寸进尺!
高芸心中不悦,但面上却笑的明艳,“好!我答应你。”
此时,立天打雷劈的誓言,反倒显得敷衍。
她琢磨片刻,咬牙道,“日后,我若沾花惹草,你就把我的秘密捅出去,让我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晏玄亭摇头。
高芸蹙眉,不耐烦的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如何,你才会信我。”
晏玄亭怔怔的看着她,眸子里满是认真。
“大人若负我,就让我就用链子把你捆起来,囚在暗无天日的地牢。”
高芸被这番话逗笑了,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囚她?"